另一方是传承久远、威震诸天的帝门，资源与前途看似更加稳妥。

孙乾将下方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笑容依旧温和，眼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淡漠。

他并不着急，只是静静悬空而立，身后帝门弟子也如同雕塑，无声散发着威压。

他在等，等白玉京宗主江凡的出现，也等这些“聪明人”做出选择。

洛云汐与江心雨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对方此举，不仅是在施压，更是在动摇白玉京此次收徒大典的根基。

时间一点点过去，山门前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测灵碑前的测试并未中断，但上前者的步伐却明显迟疑了许多，不少人频频抬头望向空中那艘赤红楼船和宝光四射的“贺礼”。

......

密室中，柳天炎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胸口那团金光源点骤然收缩，随即炸开一道无声的波纹。

池中灵液剧烈翻涌，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精纯的能量被他疯狂抽取。

皮肤下的金色裂痕不再扩散，反而开始向内收缩、愈合，每一次收缩都带走体表一层污浊的旧皮，露出下方新生的、泛着淡金色泽的肌体。

他喉咙里发出低吼，不是痛苦，而是力量冲破某种束缚时的宣泄。

周身气息节节攀升，锻体境的壁垒如同薄纸般被洞穿，气海深处，液态的灵力漩涡疯狂旋转，中心一点，一个微小的、凝实的金色光点正在形成。

那是神魂的雏形。

江凡站在池边，双指依旧虚点柳天炎眉心，太阳道力源源不绝，如同最稳固的堤坝，引导着那狂猛的至尊骨本源洪流，冲刷柳天炎经脉的同时，也护住他初生的脆弱神魂，使其不至于在力量冲击下溃散。

时间一点点过去。

柳天炎体表的金光渐渐内敛，最终完全收入体内。

胸口处，一块隐约的骨骼轮廓微微发光，随即隐没。

他周身的气息猛地一滞，继而彻底稳固下来，一种比之前凝实厚重数倍的力量感弥漫开来。

灵池之水，此刻已变得清澈见底，所有药力与灵气被他吸收一空。

凝魂境，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