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每一步都精心设计,连天象都能成为他布局的棋子。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张精心编织的网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该走了。”苏羽望向殿外,“我该去兵部了。”
伊洛送他到门边,在他将要踏出门槛时轻声开口:“记住,若太子问起我,就说我整日闭门研究古物,性情孤僻。”
苏羽回头看她一眼,目光深邃:“我明白。”
他离去的身影在长廊中渐行渐远,伊洛站在门边,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才缓缓关上门。
袖中的古镜不再发烫,反而泛着温润的凉意。她取出古镜,只见镜面上隐约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如同星图般变幻不定。
秩序指引在她脑海中平静地流淌着信息:裂痕正在稳定,但新的波动正在孕育。而太子的宫宴,将是下一个关键节点。
她轻轻抚过镜面,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秩序之力。这场若即若离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必须走得足够谨慎,足够巧妙。
窗外的日光渐渐炽烈,在殿内投下长长的影子。伊洛将古镜收回袖中,开始准备今夜需要的药材――既然要假装闭门研究古物,总要有些像样的道具。
在整理药材的间隙,她不时望向窗外。太子的眼线或许仍在某处窥视,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迷前朝古物的异乡人。
这场戏,必须演得足够真实。
殿内的药香在午后微风中缓缓浮动,伊洛将最后一味药材收入锦盒时,窗外的光线已经斜斜地铺满了青石地面。她正要合上盒盖,指尖却无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