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林晓最近有什么异常吗？”伊洛问。

老人摇头，布包在她手中扭曲变形。“没有，她一切都好。工作顺利，还说要带我去旅行……”

声音渐渐低下去。在那一瞬间，伊洛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画面：老人独自站在一扇门前，手中拿着一封泛黄的信件，肩膀微微颤抖。

那不是林晓公寓的门。那扇门更加古老，木质更加深沉。

“除了林晓，您还有其他家人吗？”伊洛轻声问。

老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一层坚硬的外壳覆盖了她的情绪，将刚才那个脆弱的瞬间彻底掩埋。

“没有。”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干涩，“只有我们母女俩。”

谎。读心术清晰地感知到，在说出这句话时，老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男子身影，站在很远的地方，背对着她。

会见结束后，伊洛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楼下老人蹒跚离去的背影。

“有什么线索吗？”沈局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伊洛没有回头。“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她感觉到沈局长的视线落在她的后颈，像冰冷的针尖。

当天下午，伊洛独自返回林晓的公寓。白天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更加空旷，那些灵力碎片依然在空气中漂浮，但变得更加微弱，像是即将熄灭的余烬。

她走到卧室的相框前，再次触碰那道裂痕。

这次她做好了准备。读心术以更精细的方式展开，像手术刀一样剖开那些层层叠叠的情绪。

在恐慌和平静之下，还有第三层情绪――一种近乎狂喜的期待，仿佛飞蛾扑向火焰时的最后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