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在雨中对他微笑，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巫墨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湿衣袍。女子指尖即将触及时，锁链突然发出刺目的光芒。

“我感受不到。”他对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女子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她转身离去，背影逐渐被雨幕吞没。巫墨站在原地，直到夜色完全降临。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但锁链告诉他，那只是雨水。

伊洛的指尖微微发抖。她看见更多相似的场景在记忆的长河中浮沉。每一次靠近，每一次可能的心动，都会引发锁链的剧烈反应。痛苦是警告，麻木是奖赏。

久而久之，他学会了与阴影为伴，与古籍为友。孤独不再是惩罚，而成了保护。

“这样就好。”巫墨的潜意识深处传来这样的念头，“不会伤害任何人。”

雨声忽然变大。

伊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着湿冷的墙壁喘息。进阶读心术消耗的能量让她微微眩晕，但那些画面依然清晰。

她终于明白那瞬间的灵魂震颤从何而来。

两个被束缚的灵魂，在黑暗中认出了彼此相似的伤痕。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巫墨站在门内，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伊洛不需要看见他的脸，那些锁链的影像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回来了。”他说。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