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收藏。”他走到她身边，手指按在门锁上。那是个复杂的机械锁，需要特定的旋转顺序才能打开。

伊洛忽然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这个接触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的皮肤比常人凉得多，就像在茶馆时那杯始终温热的茶一样不符合常理。

通过接触，读心术变得格外清晰。她看见他记忆中更多片段：深夜独自打开这扇门，对着门后的东西低声自语，还有那种深切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孤独感。

“你在寻找什么，巫墨？”她轻声问，没有松开手。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然后缓缓抬起眼。“和你一样，答案。”

这一刻，读心术捕捉到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念头：他并不完全相信她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但他同样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希望她离开。

伊洛微微用力，将他的手从门锁上移开。“答案不一定都在封闭的空间里。”

她后退一步，阳光重新落在两人之间。院墙外传来远处市集的喧闹声，与院子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明天下午，我还会去那家茶馆。”她说，“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我的事，可以直接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