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追随着那缕能量,“它有自己的意志,古老而饥饿。如果仪式确实如你所说,是针对这种力量的...”
他没有说完,但伊洛已经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敌袭,而是一场可能唤醒他体内沉睡猛兽的挑衅。
夜幕彻底降临,档案室内的灯光显得格外孤寂。伊洛忽然听到一阵新的心音,比之前的更加清晰,仿佛说话者就在不远处。
“月蚀将至,祭品已备。只缺最后的钥匙――诅咒承载者之血。”
她下意识抓住巫墨的手臂。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他们有一个祭品。”伊洛的声音紧绷,“而且...他们需要你的血。”
巫墨覆盖上她的手,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这个简单的接触让那些嘈杂的心音稍稍退去,像是暴风雨中突然出现的宁静间隙。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三百年来,想利用这诅咒的人不止他们。只是这一次...”
他的目光落在伊洛脸上,未尽之在空气中弥漫。
这一次,他有了必须保护的人。
伊洛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她不由自主地深入那道最清晰的心音,越过表层的狂热与决心,潜入更深的意识层面。她看见零碎的记忆片段――一个年轻女子被囚禁在某个地下室,手腕上系着黑月符号的绸带。
“祭品是个女孩。”伊洛喘息着说,那些画面让她胃部紧缩,“不超过二十岁。他们把她关在...某个有红色砖墙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