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伊洛的指尖微微发颤,“他们在害怕。即使是最狂热的信徒,内心深处也藏着恐惧。他们不确定仪式能否成功,或者说...不确定自己能否在仪式中存活。”
这种恐惧如此鲜明,几乎让她感同身受。那是面对未知力量时最本能的战栗。
巫墨从外套内侧取出一枚青铜罗盘。指针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开始旋转,最终指向伊洛刚才示意的方向。
“今晚先去最近的地点。”他说,“只是侦察。”
伊洛知道这不仅是侦察。巫墨周身的气息已经改变,像是出鞘的利剑,即使收在鞘中也掩不住锋芒。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他们避开主干道,穿行在狭窄的巷道之间。巫墨的步伐轻得像猫,伊洛紧跟其后,读心术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范围――足够预警,又不会因信息过载而分心。
废弃的纺织厂矗立在街区尽头,铁门上的锁链早已锈蚀断裂。巫墨抬手示意她停下。
“里面有几个人?”他低声问。
伊洛凝神细听。“五个...不,六个。有一个的心音很微弱,可能被下了药。”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警报在她脑海中响起――不是来自现实,而是系统的逻辑偏差提醒。有什么不对劲。
“等等。”她拉住巫墨的衣袖,“太容易了。他们的心音...像是在等待什么。”
巫墨的眼神锐利起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