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残留着糕点的温热，巫墨的视线落在伊洛微微垂下的睫毛上。她小口咀嚼着甜食，糖霜沾在唇角，像个寻常街头的姑娘。可他知道，那具看似纤弱的身体里承载着足以颠覆整个城市的力量。

“你的精神力在波动。”他忽然开口。

伊洛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你连这个都能感知到了？”

“自从那次融合之后。”巫墨的声音低沉，“就像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一样自然。”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阴影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墙角的青苔散发着潮湿的气息，与远处飘来的早点香味交织成这座城市的独特气味。伊洛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斑驳的砖墙，感受着其中沉淀的岁月。

“那个精神核心......”她忽然停下脚步，“它在移动。”

巫墨立即靠近，肩膀几乎贴上她的。无需语，他们的精神力已经自发地交织成网，捕捉着空气中细微的波动。

“东南方向。”他低语，“像个活物在呼吸。”

街角的报童挥舞着报纸跑过，吆喝着最新的新闻。头条上赫然印着又一起离奇自杀事件的报道。伊洛的目光追随着报童远去的背影，感受到那股精神波动正随着报纸的扩散而蔓延。

“它通过恐惧传播。”她轻声道，“就像病毒。”

巫墨的手无声地按在剑柄上。这个习惯性动作曾经代表着戒备与疏离，此刻却成了他们之间默契的象征。伊洛注意到他指节微微发白，不是出于紧张，而是某种压抑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