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优化。”伊洛微笑，“你的基础很好，只是需要一些调整。”

“为什么你能做到这些？”他的问题直指核心，“连族中最年长的巫师都无法如此精确地引导灵力。”

伊洛的读心术捕捉到他内心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选择诚实地回答：“我看得见。灵力的流动，节点的开合，所有能量运动的轨迹，在我眼中如同绘卷。”

巫墨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我相信你。”

海面上的光芒渐渐暗淡，那古老的意识开始缓缓下沉，回到它亿万年的沉睡中去。危机暂时解除，但伊洛知道，这仅仅是推迟了最终的面对。

“它还会再次苏醒。”巫墨说，仿佛读懂了她的想法，“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容易安抚了。”

伊洛望向恢复平静的海面，月光依旧明亮，但那种压迫感已经消失。“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让你变得更强。”

系统的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任务进展：30%。能量结算待定。”

巫墨周身的灵光渐渐收敛，但那种力量的质变已经完成。他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气息更加深沉，眼神更加锐利。

“教我更多。”他对伊洛说，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教我如何真正掌控这种力量。”

伊洛点头，读心术继续分析着他体内灵力的每一个变化。夜色还深，而他们的准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