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绯一口气跑回电梯间脑子里还在庆幸,幸好不是大白天,没有人围观,不然也太社死了。
她当年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电梯刚好停在一楼,她随手按下。
门打开,程绯只顾低头怀疑人生,完全没注意到电梯里还有个身影,迈开腿往里走,一头扎进了对方怀里。
“啊对不起……”
程绯惊了下,条件反射导致手忙脚乱,有些站不稳,还是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搂住了她的腰身。
低沉压抑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私会前男友兴奋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程绯一听那声音,脸色瞬间就变了,弹簧似的一把推开他,“你怎么还没走?你又上去要干什么?”
男人俊脸寡淡,“车钥匙忘了拿。”
程绯下意识怼,“你也是猪脑子吗?”
肖聿,“……”
今晚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程绯的预料之外,又上了一天班,她此时已经很累了,脑子也恍恍惚惚的,尤其前一刻还被某人恶心到。
她脸色像吞了只苍蝇,语气也不太好。
电梯门缓缓阖上,空间变得封闭,里面只有两人。
疲惫的靠在墙壁上,程绯闭上眼已经不想动弹了,她以为男人会去按楼层,就没管它。
十几秒后,听到男人说话。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又能重续前缘了?”
程绯裹着衣服双手环胸,眼睛都没睁开,懒懒的、低低的讥笑一声,“一坨屎吃两遍,我有那么贱吗?就不能找点人吃的东西?”
肖聿,“……”
她的话里分不清是在说沈清还是说他。
男人低头望着女人略带倦色的小脸,皮肤白皙,五官秀气,哪怕孩子已经五岁了,时间在她身上也只是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和韵味。
她的漂亮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
肖聿的眸子有种深静的漆黑,定在女人身上,静默了几秒,撩唇淡笑,“所以,这是打算发展办公室恋情了?”
闭着眼的程绯一怔,掀开眼皮,仰头去看男人。
她拧起眉,一脸莫名,但最后还是没好气的回:“我发展什么恋情跟你有关系吗?”
他有病吧?
一晚上都莫名其妙的。
肖聿俊美的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长腿迈开,突然朝她走了过去。
电梯空间本就不大,程绯只觉一片阴影压下,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到了她跟前。
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他低下头,嗓音淡凉好听,“程绯,你要给我儿子找后爹,关系到他未来的身心成长和生活质量,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嗯?”
“……”
程绯还没从他突然逼近中反应过来,一听到这话,不由得怒从中来,冷笑,“肖聿,你是在跟我说笑吗?你不会喝点猫尿喝傻了吧?我们俩早八百年前就离婚了,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觉得我在说笑?”男人唇上扯出淡的几乎没有的弧度,“我当初不跟你争抚养权,应该没有说过我不管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