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换的太快,程绯完全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这样了,但她还记得此时是在自家门口。
只隔着一扇厚厚的防盗门,里面就是她妈和孩子。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程绯挣扎着,却又生怕弄出声音被撞见,心脏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不安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刺的她神经发紧发麻,身子都跟着战栗不止。
男人捉住她乱动的小手扣在头顶,抵着她持续深吻了一会,微微退开,隔着一厘米的距离,呼吸缠绕,轻佻含笑的嗓音沙哑透了,“程小姐,我这反应你还满意吗?”
程绯,“……”
女人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一双眸子盛满了水汽,被头顶灯光晕染的格外妩媚诱人,当然,得忽略她眼里滔天的怒火,“肖聿,你……“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再次被封住。
深夜寂静的走廊,隐约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分不清到底是属于谁的。
片刻后,男人从最初的激烈深吻逐渐变成浅尝厮磨,一点点,仿佛细致的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瓣,不声不响的牵出了一股缠绵悱恻的味道。
程绯被吻的缺氧,身子有种向下滑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抱紧了男人的健硕的腰身,涣散的意识中仿佛过电影版闪过过去的一些种种。
他们以前其实很少接吻,一是碍于孩子,二是日常本身也极少有什么亲昵行为。
大概也只有在床上,肖聿才会像个正常男人,不,甚至床品更好。
程绯不得不承认,这方面,作为夫妻,他们双方都不曾吃亏。
肖聿抱紧女人要软下去的身子,压下小腹升起的热浪,终于结束了那个吻。
“肖聿,你他么混蛋!你把这当你家床了是吗?要发-情能不能滚远点?”程绯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咬牙切齿,抬手又要打他。
肖聿拦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盯着她看了一会,呼吸仍有些粗重,沙哑的嗓音淡淡道:“刚才谁说我坐怀不乱的,这么快就成混蛋了?”
他也觉得他大抵是疯了,才会没忍住她那幼稚的挑衅。
压下小腹升起的热浪,他低头用手指擦去她嘴边糊掉的口红,“我想我是不是坐怀不乱的人你应该早有领会,不过一年,你就给忘了?还是说,你那表现得一脸邀请的样子,我不该给点回应?”
程绯,“……”
邀请?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连心眼都是黑的。
力气比不过,说也说不过,刚才连吻技都没比过。
程绯闭了闭眼,内心挫败感十足,五味杂陈。
她羞愤的涨红了脸,还是瞪了他一眼,“把我放下来,你马上给我滚!”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看见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