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褚子骁低头瞧着她那张扮猪吃老虎的绝美脸蛋,似乎还闻到了一股酒味,眸光微动,挑着眉邪笑,“我记得某人出门的时候还跟个小仙女似的,回来连鞋子都没了,你这参加的酒会,不会是啥捧高踩低的鸿门宴吧?受欺负了?”
程绯是下班回来换了身行头才去的,因为打扮的与平时太过不同,让程老师多问了两句,他刚好也在就了解了一些。
褚子骁以前一直觉得程绯是那种雷厉风行绝不惯着对方的脾气,一张嘴总能精准怼人,但从她前婆婆找上来那次后,他忽然觉得好像也并非如此。
她的生活过得似乎也并非那么表面那么洒脱顺心。
程绯在他眼里最近受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他才会如此问,只是不想让她忍着。
程老师拿了冰袋过来,闻,疑惑地看着程绯,“对了,你不是跟你那个领导一起去的吗?他送你回来的?怎么都不进来坐一会。”
程绯没有思考的就随口回应,“不是,陆总他喝多了,我让人先把他送回去了。”
程老师顿时拧紧了眉头,看着她,表情复杂中隐着心疼,“所以你是受着伤一个人跑去医院的?又一个人跑回来的?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
这大晚上的,她一想到女儿一个人拖着受伤的脚,那种无助的样子,心里就难受的很。
程绯卡顿了下,知道程老师要生气了,眨眨眼,就要去解释。
褚子骁笑了笑,很体贴的先一步替她回了,“您放心,是肖总送她回来的,人刚走。”
程绯,“……”
女人回头目光如刀,瞪了他一眼。
这死孩子,就他话多。
“我怕再不说,程老师晚上都要自责的睡不着觉了。”他嬉笑了笑,站直了懒散的身子,打了个哈欠道:“你们聊,我先回去了,程老师拜拜。”
褚子骁走后,程老师才有些意外的问,“小肖送你回来的?他晚上也在,你怎么不留他坐一会?”
“他不在,就偶然撞见了,他帮个忙而已。”程绯淡淡的说了句,怕她追问个没完,抱着肚子道:“妈,你锅里煮的什么?好香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