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管怎么想，魏延面上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客套地道：“您哪里的话，事关程绯，肖总这……怎么也不算是外人吧？”

说着，他还看了眼程绯。

程绯默不作声却在心里恨恨腹诽，这不是她的事儿吗？干他屁事！

她前面自证了半天，说的嗓子疼，都快解决了，得！这男人一出现，全毁了。

还有这个魏总，平时看起来威严傲慢，原来也是个势利眼，都不问问她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肖聿没有错过程绯那副凉凉的眼神，余光瞥着她，英俊的脸上覆着浅淡的笑，不紧不慢的低沉嗓音显得很是慵懒性感，“我不懂你们这行的设计，但我这人看重名利，一个曾经拿过全球设计奖的人，如果连实习期都没有过，这个故事编的……挺荒诞。”

程绯表情一滞，看着男人的目光闪过震惊。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那个还是她大一的时候代表学校参加的一次比赛，她都没报名，因为想想就不可能晋级。

和那么多大佬同台竞技，学校当时也参加了很多比她优秀很多的学长学姐，她想都不敢想。

也是事后才知道，导师把她的一个作品塞过去参赛了，说是试试看。

谁知道，最后爆冷门了，除了她的导师，所有人都不可思议，也包括她自己，像做梦一样。

她至今都不知道她那副作品是怎么评选上的，既没有她现在的实力，也不是她当时最好的水平，导师当时也只笑着回了她四个字，恰如其分。

所以，这个奖至今在她这也不是什么成就，纯属误打误撞，她一直没放在心上，几乎都要忘了。

不过，提到这个奖，程绯却也一下子联想到了另一件事，当时她正在追隔壁学建筑设计的沈清，当舔狗呢。

为了让他高看一眼，她第一时间就兴奋地跑去告诉他，然后对方笑的很温柔的回了她一句，“嗯，这个奖呀，其实隔几年就会爆一次冷门，他们都说评委是间接性失明，你运气不错。”

她当时只顾沉浸在了那个对谁都温柔的笑里了，竟然没觉得有问题。

现在想想都好笑，人呀，甚至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程绯想的太过入神，竟然真的自嘲的扯起了唇角，无意识的摇了摇头。

肖聿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仿佛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是她那怀旧的表情在他眼里太过明显，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怀念的过去是不是还包括了谁？

肖聿正脸转向她，语气意味不明，似笑非笑，“不过就是在家休息了几年，现在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踩到你头上了？秦教授知道她的得意门生现在变成这样了吗？”

程绯又被他一句话震醒，秦教授？

他怎么连她导师都认识？

程绯此时惊讶地都忘记用什么表情对着他了，怔怔地张了张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