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学校规章制度,作为鹤丘高校的一份子,这道场,我也是可以用的。”
澹明看着双目有些赤红的竹五郎,隐去笑意,轻声道:“你心浮气躁,教出来的学生也是这样,长期下去可不利于个人修行。”
“听说从三年前开始,鹤丘高校对外的剑道比赛就开始走下坡路,你也是因为这样才害怕吧,所以才越发跋扈。”
“是不是想着只要保住手上的荣誉,就能保住目前的一切。”
“但是斋藤老师啊,剑乃百兵之首,君子之意,你的心已经开始堕落,剑道又如何精进?”
“再这样下去,雷鸣剑豪之名怕是很快保不住了。”
竹五郎咬着牙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眼见竹五郎额头青筋暴起,已有发飙趋势,说得正爽但性子怂怂的澹明连连举手:“当然这跟我无关,我只是来找个道场给我的学生们上课,你爱咋地咋地。”
“至于教导,也不劳烦你了,我自有教练。”
“八嘎!”听到这话,被戳中心思的竹五郎再也忍不住。
一声怒吼,瞬间从腰间抽出竹剑,双手一持,猛然朝着澹明挥下!
“老师!”
一众学生大惊,下意识全往前扑去。
澹明神色不变,不躲不闪,只见一道寒芒从鼻尖滑下。
“轰!”
身前小茶几被一分为二!
竹五郎呼呼喘着粗气,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澹明扫了一眼茶几,笑道:“切口凌厉整齐,剑法不错,担任鹤丘高校的教练,足够了。”
本就被激起怒火的竹五郎听到这话,越发恼怒,举着竹剑指着澹明:“看来澹明老师也懂得一点剑道。”
“略懂,略懂。”澹明很是谦虚。
“那正好,我的规矩从八年前定下来后,就没有例外。”竹五郎冷声道:“既然澹明老师需要用道场为学生授课,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澹明很是配合。
竹五郎竹剑一挥,横指道场。
三年a班的学生连忙停下训练,迅速回到边缘站立。
“与我比剑!”
“什么?!”
“雷鸣剑豪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