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女主就是女主,玩这么花
裴季然压下心底的痒意。
伸手去阻止江辞,却没想到又攥住了她温软的小手。
入手温温软软,滑滑得让他耳根的红晕一下子升到了脸上。
他急忙撒手,臊得眼睛都无处安放。
江辞“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裴炮灰也太纯情了。
“裴团长,我现在是你的医生,你不用忌讳那么多。”
江辞趁着挽他裤腿时,上手摸了摸他腿骨。
肌肉硬邦邦的,腿毛旺盛得像大草原,摸一下都扎手。
偏偏他还紧张地绷紧了全身肌肉,更硬了。
“裴团长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知道。”
裴季然扭头看向窗外,想分散注意力,可腿上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好像无处不在,他根本分散不了注意力。
努力不让自己紧张,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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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爱你…”
“建国,我、我也爱你。”
…
这一晚,江晚晚一整夜没回来。
直到次日清晨,江辞被冻醒了,掀开窗帘朝外面看了眼。
外面下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已经扑簌簌地下了一层。
难怪这么冷。
等等!
雪地里慢慢走近一个人。
走路姿势怪异,还边走边朝周围观察情况,做贼似的来到江家门口。
江辞立即起身套上厚毛衣,顺手抄起屋里的衣架。
轻轻打开房门。
就看见江晚晚偷摸地关好门,正要朝自己房间溜去。
路过江辞房间门口,江辞忽地大开房门,江晚晚明显被吓了一哆嗦。
随后,她慌张地扭头看了眼父母房门,朝江辞抬高下巴道:“我刚刚起床正要去扫雪,你看什么看?”
好蹩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