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西门外火光冲天,厮杀声、兵器碰撞声震天动地。谢朵朵和萧彻并肩冲在前面,亲手斩杀了瑞王的先锋大将,剩下的残兵没了主心骨,节节败退,最后只能退守到城外三十里,连城门都不敢靠近。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浑身是血地回到凤仪宫。谢朵朵刚脱下染血的战袍,宫女捧着干净的衣服过来,一张小纸条从战袍的衣襟夹层里掉了出来,飘落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瑞王提前动手,西门有伏。”字迹陌生得很,看不出是谁写的。
谢朵朵攥紧纸条,心里突然一暖——原来这皇宫里,还有不知名的人在偷偷帮她,站在她这边。
还没等她细想,宫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黑衣密探“扑通”一声跪在凤仪宫门口,声音发颤地禀报:“娘娘!陛下!浣衣局出事了——前贵妃今夜自尽没成,却在墙上用血写了五个字:‘孩子是陛下的!’”
谢朵朵心头猛地一紧——贵妃怀孕了?这孩子还真是萧彻的?
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咔咔”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不可能!朕三年没碰过她,怎么会有孩子!”
密探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可太医刚去验过,前贵妃确实怀了孕,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谢朵朵猛地看向萧彻——三年没碰过,孩子却四个月大,这明摆着,贵妃在被废之前就怀了孩子,而且这孩子根本不是萧彻的!现在她用血写那句话,就是想把这野种说成是龙种,搅乱朝局!
萧彻眼神冷得像冰,转身就要往浣衣局走,显然是想当场问个明白。
谢朵朵赶紧拉住他的手腕,语气冷静:“别急。这孩子是假龙种,却是瑞王的催命符——只要查出孩子的生父,就能坐实瑞王勾结贵妃、谋逆的罪证;而且,这也是咱们的新战场,能趁机把后宫和前朝的乱党全清了。”
萧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眼底虽布满血丝,却透着全然的信任:“朵朵,这次,我信你。”
夜风从宫墙外吹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远处传来几声更鼓,慢悠悠地敲在人心上。谢朵朵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清楚——虽然暂时打退了瑞王,可这场围绕着皇权和阴谋的仗,才刚开了个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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