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瑞王举兵,暴君亲征,皇后被软禁!
被软禁的第三天夜里,凤仪宫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太监连滚带爬的通报声划破夜空:“娘娘!陛下!急报!瑞王在镇北起兵谋反,打出‘清君侧,护龙嗣,正国本’的旗号,三万铁骑正直扑京城,沿途州县已经望风而降了!”
谢朵朵猛地从床上坐起,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瑞王果然动手了!他借着“护龙嗣”的名义,把自己塑造成“清君侧”的忠臣,实则是想借兵变夺位!前贵妃的假龙种,终究还是成了他谋逆的棋子。
她快步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隐约能看到宫道上禁军匆忙调动的身影,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晃动,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没过多久,金銮殿方向传来钟声——那是召集百官的信号,萧彻要召开紧急朝会了。
谢朵朵站在帘后,心里满是担忧。她知道萧彻一定会亲征,可瑞王有三万铁骑,又打着“护龙嗣”的旗号,沿途州县的官员未必会真心抵抗;更别提后宫还有宗室虎视眈眈,一旦萧彻离开京城,他们说不定会趁机对她下手,甚至控制朝政。
果然,散朝后,萧彻没有来凤仪宫。取而代之的,是一队手持长刀的禁军,他们迅速封锁了凤仪宫的宫门,连原本守在宫外的宗人府侍卫都被替换下来。紧接着,几个面生的宫女太监被送进宫内,他们低着头,眼神躲闪,连跟谢朵朵对视都不敢,显然是被人特意交代过,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谢朵朵彻底明白——她被完全软禁了,连一丝与外界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天下午,禁军突然闯进她的寝殿,翻箱倒柜地搜查,最后从衣柜深处找出了那件她亲手为萧彻缝的战袍。这件战袍的内衬里,她偷偷藏了一小包辣条,还绣了“平安”二字,本是想让萧彻出征时带在身边,图个吉利。可没想到,宗室的人看到后,却像见了鬼似的尖叫起来:“巫蛊!这是巫蛊!皇后用邪物诅咒陛下!”
老王爷更是当场跪在宫门外,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刻意的悲愤:“陛下!皇后心怀怨毒,竟将妖物缝入陛下战袍,意图害您性命!此等蛇蝎妇人,若不处置,恐会祸乱朝纲,影响平叛大业啊!”
谢朵朵急得想冲出去解释,却被禁军拦在殿内。她隔着门板大喊:“那不是巫蛊!是我给陛下的平安符!你们别血口喷人!”
可回应她的,只有萧彻冰冷的声音:“战袍即刻烧毁,皇后不得踏出凤仪宫半步,违令者,以抗旨论处。”
谢朵朵的声音瞬间哑了。她靠在门板上,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知道,萧彻不是不信她,而是身不由己。前线战事凶险,他不能因为这件事跟宗室撕破脸,更不能让她成为宗室攻击的靶子。把她关起来,看似是软禁,实则是在保护她,不让她落入宗室和瑞王的圈套。
可她不能坐以待毙。她想给萧彻写封信,告诉他瑞王的阴谋,告诉他前贵妃假孕的真相,可当她让新来的宫女去拿纸笔时,宫女却摇着头,语气生硬:“上头说了,娘娘在宫里只需吃饭睡觉,别的事情都不用管,纸笔也不能给您。”
谢朵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连写封信的机会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朵朵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夜里,她突然胃里翻江倒海,冲到盆边狂吐不止,连晚饭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之后的三天,她更是吃什么吐什么,浑身发软,头晕眼花,连站起来都要扶着墙,白天也总是犯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