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齐声应下,立刻去执行命令。
接下来的几日,前线的战报像流水一样传回内政院,每一封战报都牵动着谢朵朵的心。
第一日午时,战报传来:敌军重整旗鼓,趁着夜色偷袭雁门关西段城墙,幸好萧彻提前在西段增派了守军和火油,守军再次用火油击退了敌军,只是损失了少量士兵。谢朵朵立刻回令:“西段城墙加派一倍守军,实行轮换制,确保士兵有足够的体力;再增运五百桶火油,通过陆路快马运送,五日之内必须抵达,加强防御!”
第二日清晨,战报显示敌军改变了战术,不再强攻,而是采用土攻的方式,在城墙下挖掘地道,试图从地下潜入城中。谢朵朵看到战报,立刻想到对策,回令道:“让守军在城内挖掘壕沟,深度三丈,宽度两丈,一旦发现敌军的地道口,就将煮沸的桐油灌进去,阻止敌军渗透;同时在城墙下埋设铃铛,用细线连接,只要敌军挖掘地道触动铃铛,就能及时发现!另外,让漕运司加快第二批军粮的运输,务必在十三日内抵达!”
第二日黄昏,又一封战报送到:敌军派死士混入逃难的百姓中,试图趁机打开城门,潜入城中作乱。谢朵朵立刻下令:“所有难民必须分批入城,每一个人都要经过三次搜查,确认没有携带武器和炸药才能放行;在城门附近增设暗哨,密切关注可疑人员的动向,一旦发现死士,立刻逮捕或击杀。同时,让陆路运输的火油和箭矢加快速度,预计明日就能抵达雁门驿,让守军做好接收准备!”
第四日清晨,王美人兴奋地冲进书房,手里拿着两封密信:“首辅!好消息!第一批火油和箭矢已经顺利抵达雁门关,守军士气大振!陛下还传来战报,说敌军因为地道被破、死士被抓,士气大跌,已经开始后退了!”
谢朵朵接过战报,看着上面萧彻熟悉的字迹,眼眶微微发热。战报的最后,萧彻写了一句话:“漕运加陆路,补给准时到,有你在后方,如添十万兵!——萧彻”
她将战报放在案上,抬头望向北方的方向,轻声说:“萧彻,这一战,我们快赢了。”
就在这时,王美人的脸色突然变了,她指着第二封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首辅。。。。。。这是雁门驿刚传来的消息,说咱们派去传递战报的信鸽,在返回途中被不明人士射落了,箭上还带着北境敌国的标记。。。。。。”
谢朵朵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几日来,通过驿站接力传递的信鸽,是她与前线唯一的联系,是她了解萧彻和守军情况的唯一途径。如今信鸽被射落,联系可能会中断,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敌军又有了新的阴谋?是不是雁门驿出了问题?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下令:“王美人,立刻挑选三只最快的赤羽鸽,分别走东、西、中三条路线,同时送信去雁门关和雁门驿,确认前线和驿站的情况;李婕妤,准备十匹快马,挑选精锐的骑兵,一旦信鸽没有回音,就立刻出城,沿着三条路线去北境探查,无论如何都要带回消息;张美人,内政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粮草和军械全部封存,派禁军日夜看守,防止有人趁机作乱!”
内政院瞬间忙碌起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王美人手抖着将信绑在信鸽脚上,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生怕出任何差错;李婕妤快速清点快马和骑兵,交代他们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先保命,再想办法传递消息;张美人则带着禁军去封存库房,每一道门都加了锁,钥匙由她亲自保管。
谢朵朵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中振翅远去的信鸽,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平安抵达,一定要没事。。。。。。”
夜幕渐渐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只有内政院的灯火依旧明亮。谢朵朵坐在案前,手里握着萧彻写的战报,指尖反复摩挲着“有你在后方,如添十万兵”这句话,眼神坚定而明亮。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多的挑战,但只要补给能顺利送达,只要信鸽能重新建立联系,只要萧彻和守军还在,他们就一定能守住雁门关,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这一仗,他们必须赢。
夜更深了,谢朵朵依旧没有休息。她坐在灯下,重新梳理了一遍补给路线,确认每一个驿站都有专人接应,每一批物资都有详细的登记。宫女送来热汤,她只是匆匆喝了两口,就又投入到工作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案头的玄铁令牌上,也照亮了那包还没送出去的辣条。谢朵朵伸手摸了摸辣条包,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她轻声说:“萧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能一起扛过去。你在前线好好打仗,我在后方为你守住一切,等你凯旋。”
就在这时,信鸽房传来一阵动静,王美人拿着一只信鸽,快步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喜:“首辅!雁门关的信鸽回来了!虽然翅膀受了点伤,但信还在!”
谢朵朵立刻起身,接过信鸽脚上的竹筒,展开一看,是萧彻的笔迹:“敌军已退五十里,正在休整。补给已收到,将士们士气高涨。信鸽被射落之事已知,已派人加强驿站守卫,后续改用暗号传信。勿念,待我全胜归来。——萧彻”
她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拿起笔,快速写下回信:“暗号已收到,后续按暗号传信。第二批军粮明日抵达,火油和箭矢充足,京城安稳,你可安心作战。盼速胜,等你回来吃火锅。——谢朵朵”
将信交给王美人后,谢朵朵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星光点点,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的雁门关——萧彻在前线部署防御,守军们在修复城墙,而她在后方调度补给,内政院的灯火与雁门关的火把遥相呼应。
这不是分离,是最默契的并肩。这一仗,他们一定会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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