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越聚越多,齐声高呼:“首辅千岁!首辅千岁!”声浪震天,连金銮殿的瓦片都在微微颤抖。
谢朵朵走出大殿,站在宫门口的高台上。百姓们看到她,欢呼声更烈,不少人激动得泪流满面。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不用喊我千岁。”谢朵朵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是什么千岁,只是和你们一样的普通人。从前我在冷宫里挣扎求生,差点饿死;如今我能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看着国库充盈、百姓安乐,靠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是大家的信任,是制度的力量。你们喊的不是我,是对安稳日子的希望,是对公平正义的期待。”
百姓们再次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首辅千岁”响彻云霄,久久没有停歇。
回到内政院时,三司正使早已在院中等候。张美人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哽咽:“从前我们在后宫,只能靠绣花争宠,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被百姓这样爱戴,能让他们喊我们千岁。”
李婕妤紧紧攥着手里的账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为了核准这些账目,我带着女官们熬了无数个通宵,反复核对了三百遍,就怕出半点差错。现在看到百姓的反应,觉得一切都值了。”
王美人望向欣灵书院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感慨:“要是春桃还在,看到现在的景象,肯定也会跟着一起欢呼。她用命换来的希望,终于开花结果了。”
谢朵朵走到案前,宫女送来的热汤还冒着热气,她却顾不上喝,拿起朱笔在纸上写下新的政令:“即日起,内政院账目改为三日一公示,张贴在京城各大街口,百姓可随时查阅,百官可监督举报,若有任何错漏,相关责任人一律严惩不贷!”
她放下笔,望向宫门口的方向,百姓的欢呼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那是她听过最动听的声音,比任何赞美都让她安心。
傍晚时分,京城的街头巷尾充满了欢声笑语。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巷子里追逐嬉戏,扎着双髻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张纸片,边跑边唱:“内政院,账目清,女子也能掌朝廷!赋税减,粮仓满,首辅带咱过好年!”
旁边的小男孩立刻跟着唱:“算术班,律法堂,姐姐能当军需官!火油罐,石灰包,打得敌军满地跑!”
清脆的童声传遍街巷,路过的大人听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连娃娃都知道内政院是咱们的靠山,以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李婕妤正好路过,听到孩子们的歌声,眼眶瞬间发热。她快步回到内政院,在《国政总账》的扉页上写下一行字:“民心所向,胜过千军。”
当晚,萧彻轻装简从来到内政院。看到谢朵朵还在案前写着明日的计划,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轻声问:“今日百姓喊你千岁,你就不怕功高震主?”
谢朵朵抬起头,笑着摇头:“我不怕。他们喊的不是我谢朵朵,是能让他们安稳生活的希望。只要这希望还在,他们就敢抬头做人,就敢相信这江山会越来越好。”
萧彻将一包用油纸包好的辣条放在她案上,语气里满是宠溺:“御膳房新做的,加了点芝麻,你尝尝。你给百姓们活路,他们就把真心交给你,这民心,才是这江山最坚实的根基。”
谢朵朵拿起一根辣条,放进嘴里,熟悉的辛辣味在口腔里散开,让她心里暖暖的:“是啊,从前江山是皇帝一个人的,百姓只能俯首称臣;现在江山是百姓的,每个人都能参与其中,这才是真正的天下太平。”
萧彻坐在她对面,看着案上密密麻麻的计划,眼神里满是欣赏:“老丞相今日跪你,不是认输,是认命了——他终于承认,这天下,该变了,该朝着更好的方向变了。”
“对,该变了。”谢朵朵点头,笔尖在纸上继续滑动,“我打算把内政院的模式推广到全国,每州设一个分院,每县建一所女子学堂,让更多的人能受益,让更多的女子能靠自己的本事立足。”
夜深了,内政院的灯火依旧明亮。李婕妤在灯下核对新到的赋税账目,张美人在清点即将调往沿海的军械,王美人放飞了最后一只信鸽,信鸽的翅膀划过夜空,带着内政院的消息,飞向全国各地。
谢朵朵站在窗前,望着京城的万家灯火。百姓家中的炊烟袅袅升起,欣灵书院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读书声,街头的孩童还在唱着关于内政院的童谣。这三个月的努力,终于换来了如今的安稳,这一仗,她赢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摸了摸腰间的辣条包,轻声说:“春桃,你听见了吗?百姓们过上了安稳日子,姑娘们能抬头做人了,你用命守护的希望,终于实现了。”
远处,内政院的灯火彻夜未熄,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辰,照亮了整个江山。而百姓心中的希望,正从京城的街头巷尾,一点点蔓延至全国,让这大启王朝,朝着更光明的未来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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