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朵朵“啪”地合上账册，居高临下地盯着贵妃：“贵妃娘娘，这些贪赃枉法的事，是不是比你口中的‘妖符’，更该被一把火烧了？”

贵妃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得像筛糠，半天挤出一句：“你。。。。。。你血口喷人！这账册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萧彻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户部尚书，把账册拿下去核对！朕要知道真假！”

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接过账册，又让人取来内务府的存档宫档，一边对照一边核算，越看手越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半炷香后，户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账册与宫档分毫不差！所有账目全对得上，没有半点伪造的痕迹！”

全场彻底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贵妃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头上的凤钗“当啷”一声掉在玉阶上，滚到一边，狼狈至极。

谢朵朵走下丹陛，蹲在贵妃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你说我是妖女，可你连善堂孤儿的口粮都敢吞，连国家的税银都敢偷。在你眼里，到底谁更像祸国殃民的‘妖’？”

贵妃浑身发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朵朵，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萧彻站起身，站在丹陛上，声音传遍整个广场：“贵妃德行败坏，贪赃枉法，即日起废为庶人，发配浣衣局为奴，永世不得出！”

百官齐刷刷低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证据确凿，谁都知道贵妃罪有应得。

谢朵朵转身走回萧彻身边，凤冠上的珠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过去的“废妃”模样，活脱脱是掌控全局的皇后。

可就在这时，瑞王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前贵妃身边，弯腰将她扶了起来。

他替她捡起地上的凤钗，动作看似温柔，嘴唇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只让她一个人听见：“别怕。。。。。。封后大典之后，就是她的死期。”

谢朵朵的脚步猛地一顿，虽然没听清具体内容，却从瑞王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意。

萧彻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他的眼神冷得像刀，死死盯着瑞王的背影——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经在暗中酝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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