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太后阴谋彻底破产!
谢朵朵从昏迷中苏醒后的第三天,终于能下床走动。她刚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内政院门口,就见萧彻的贴身太监匆匆赶来,躬身道:“首辅大人,陛下有旨,请您即刻前往金銮殿——今日召满朝文武、六宫妃嫔与宗室亲王齐聚,要当众验毒,还您清白!”
谢朵朵心中一暖——萧彻终究还是懂她,知道她要的不是私下的道歉,而是让所有人都看清太后的阴谋,让“谢朵朵清白”这五个字,刻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她换上内政院新制的藏青色官服,衣摆绣着简洁的祥云纹,既不失威严,又透着干练。走到镜前,她轻轻理了理衣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只有即将揭穿真相的坚定。
金銮殿内早已人声鼎沸,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宗室亲王站在殿中,六宫妃嫔则跪在殿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殿门方向。谢朵朵刚踏入殿内,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质疑,也有期待。
太后被两名宫人扶着走上殿,她穿着一身明黄色宫装,发髻上插着赤金镶珠凤钗,脸色却铁青得吓人,可依旧强撑着太后的威严,目光扫过谢朵朵时,满是怨毒:“哀家那日赐的明明是安胎汤,怎会变成毒汤?定是有人在汤里动手脚,故意栽赃哀家!”
谢朵朵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转身对太医院的老太医道:“太医,验汤。”
老太医立刻捧着一只白玉盘上前,盘中放着那碗残留的“安胎汤”,还有银针、特制验毒药粉与清水。他当着满殿人的面,先将银针缓缓插入汤中,不过片刻,原本光亮的银针就变得漆黑;接着他又撒入药粉,药粉刚接触到汤液,就泛起一层刺目的红沫;最后倒入清水,水面上瞬间浮起一层浑浊的油状物,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老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回陛下!经三次查验,汤中确含有藏红花、麝香与软骨散,是专门针对孕妇的堕胎毒方!且根据臣等反复诊脉确认,首辅大人从未有孕,前日的出血症状,实为中毒所致!”
“哗——”满殿瞬间哗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宗室亲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六宫妃嫔更是忍不住低呼出声。
谢朵朵缓缓转身,目光直视着太后,声音清亮得能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见:“太后娘娘,您口口声声说我装孕夺权,可自始至终,我从未对外宣称过自己怀孕。是您借着我之前积食呕吐的谣,故意赐下这碗毒汤,逼我‘小产’,再借此污蔑我‘假孕败露、意图夺权’,您哪里是要保什么龙嗣,您是要毁了我的性命,清除您掌控后宫、干预朝政的障碍!”
“血口喷人!”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朵朵的鼻子怒吼,“哀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你?你不过是个外来的妖女,也配在这金銮殿上污蔑哀家!”
“无冤无仇?”谢朵朵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账册,递到萧彻面前,“陛下,内政院近日核查慈幼堂历年账目时发现,太后三年前曾私调善款三千两,这笔钱并未用于救济孤儿,而是通过黑市流入边关,最终落入了瑞王手中!瑞王之所以能凑齐起兵的军费,靠的就是这笔钱!太后怕我继续追查下去,暴露她与瑞王的勾结,才急于对我下杀手!”
“陛下且慢!”就在这时,站在宗室队列中的尚书令突然站了出来——他是太后的亲兄长,此刻脸色铁青,手中展开一道明黄色的黄绢,高声道,“先帝遗诏在此!遗诏中明,太后若有过错,当由宗人府联合六部共同议处,皇帝不得擅自囚禁!今日陛下若强行圈禁太后,便是违逆先帝遗愿,是为不孝不忠!”
他转身面对百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煽动的意味:“陛下欲囚嫡母,无视先帝遗诏,此乃昏聩之举!今日若无人进谏,明日史书必将记载:‘大启帝昏聩,囚生母,杀忠良,失民心!’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陛下留下千古骂名吗?”
“陛下三思!”老丞相第一个从百官队列中走出,撩起官袍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急切。紧接着,三十多位与尚书令交好的大臣齐刷刷跪倒,齐声高呼:“请陛下遵祖制,交由宗人府议处,勿违先帝遗愿!”
更让人震惊的是,几名宗室亲王竟按剑立于殿门两侧,挡住了禁军的去路,声音冷硬如铁:“臣等愿以性命担保太后清白!若陛下执意圈禁太后,臣等即刻辞官归乡,以明心志!”
满殿瞬间陷入死寂,沉重的压力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这哪里是进谏,分明是集体逼宫!所有人都看向萧彻,等着看他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谢朵朵上前一步,声音穿透大殿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尚书令,你口口声声说要遵祖制、守遗诏,可敢对着先帝遗诏发誓——你从未私调边军粮饷?从未豢养死士?从未与瑞王密谋叛乱?”
她高举手中的账册,将其展开,让殿内所有人都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这是你近三年来,通过慈幼堂、内务府等机构洗钱的详细记录,每一笔款项的流向、经手人都写得清清楚楚!这还有你女儿在浣衣局的口供——她亲口承认,上个月曾受你指使,给瑞王的亲信送过密信,信中写着‘边军已策反,静待时机’!你今日站出来护着太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孝道祖制,是怕太后被查后,牵连出你自己的谋逆罪行!”
老丞相从地上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谢朵朵,迟疑地问:“首辅大人。。。。。。你所,可有实证?若只是空口白话,恐难服众。”
“当然有!”谢朵朵的语气斩钉截铁,“人证就在浣衣局,你的女儿还被关押在那里,随时可以传召对质;物证在户部库房,所有与洗钱相关的票据、账本都已封存,任何人都可以查验!我谢朵朵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有半句虚,愿受凌迟之刑!”
萧彻的目光落在尚书令惨白的脸上,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说道:“即刻传令禁军,搜查尚书府、宗人府以及参与逼宫的亲王府!凡搜出与瑞王往来的密信、账册、调令,一律封存,不得遗漏!半个时辰内,朕要看到结果!若有人敢阻拦,以同党论处!”
“是!”禁军统领高声领命,带着一队禁军大步走出金銮殿,脚步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