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穿书者真相海外势力初现

黑帆船队溃败后的第三日，深秋的风带着海水的咸湿吹进京城，内政院的烛火刚添了新蜡，王美人就像阵旋风般撞开正堂大门，手里紧攥着一本皮面册子，边角被海水泡得发白起皱，她脸色通红，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首辅！水师从敌舰船长的密室里搜出一本日志！上面有沈昭的名字！”

谢朵朵正在核对团团满月宴的物资账目，笔尖刚在“红糖五十斤、鸡蛋两百枚”旁画完圈，闻立刻放下笔，指尖划过账册上“团圆宴”三个字，心头莫名一紧。她接过日志，指尖触到潮湿的皮面，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工整刻板，带着沈昭特有的冰冷算计，扉页上赫然写着“记录人：沈昭”。

“果然是她。”谢朵朵轻声念出名字，指尖微微发凉。这本日志不像普通的战报，更像一本严谨的实验记录，一页页翻过，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看得人脊背发凉：

“实验体a（萧彻）：情绪稳定度92%，对实验体b（谢朵朵）忠诚度极高，决策时易受情感影响，需加强外部压力测试。”

“实验体b（谢朵朵）：制度构建能力超出预期，民生改革、海防部署均达目标，民心获取速度远超其他实验组，建议增加‘主神空间’干预频率，逼其启用系统。”

“观察员任务：维持南朝实验环境稳定，每日记录实验体行为数据，非必要不得直接干预主体决策，违者按‘主神空间条例’清除。”

谢朵朵的手指停在“实验体”三个字上，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原来她和萧彻，在沈昭眼里，不过是用来获取数据的“实验品”；她呕心沥血建立的制度、守护的百姓，只是沈昭口中“实验环境”的一部分。

她强压着心头的寒意，继续往后翻。越往后，字迹越潦草，像是在仓促间写下的，纸页上还沾着疑似血迹的暗红印记：

“主神空间紧急指令：穿书者联盟为‘王朝筛选实验’分支，各观察员需引导所属实验体王朝对抗，最终赢家可获得‘登神权限’，失败者意识将被抹除，回归数据流。”

“终极任务：三日内逼实验体b放弃现有制度，启用‘系统商城’兑换武器，若成功，观察员晋升‘主神助理’；若失败，南朝实验组全员清除，包括实验体。”

最后一页，用炭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迹深透纸背，透着一股疯狂：“他们发现了！‘主神空间’不是救赎，是牢笼！别信。。。。。。”后面的字迹被撕毁，只剩下残缺的笔画。

谢朵朵“啪”地合上日志，眼神冷得像冰。那个2019年抢她项目、逼她离职的前上司，穿书后竟成了“观察员”，而她和萧彻，不过是她向上爬的垫脚石！她深吸一口气，立刻让人传李婕妤、张美人、王美人到正堂议事。

“从今日起，所有沿海情报必须用双重加密——信鸽脚环改用书院学生的学号编码，情报内容用算术公式替换关键信息，除了咱们四人，任何人都看不懂！”谢朵朵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沈昭的目标不是夺权，是毁掉我们建立的制度，逼我用她口中的‘系统’，我们绝不能让她得逞！”

李婕妤看着日志上的内容，脸色发白：“首辅，这个‘主神空间’到底是什么？他们为什么非要逼您用系统？”

“现在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们怕的不是我们的武器，是我们的制度。”谢朵朵指着日志上“民心获取速度超预期”的字样，语气坚定，“他们想用系统操控一切，可我偏要靠制度、靠民心赢！我们不用系统，照样能守住江山！”

张美人握紧了腰间的短剑，眼神里满是怒火：“那就用我们的算术账本、火油阵，破她的‘精英数据’！她不是喜欢记录吗？咱们就让她看看，百姓的力量比她的数据流厉害一万倍！”

“没错！”王美人立刻附和，“我这就去调整信鸽路线，四线全开，沿海每半个时辰汇报一次敌船动向，绝不让沈昭有机会搞小动作！”

谢朵朵点头，将日志锁进暗格：“李婕妤，你带人重查沿海所有商行的账目，特别是跟南洋有贸易往来的，看有没有异常资金流向海外，找出‘主神空间’在南朝的资金链；张美人，军需库的火油和石灰包再各备五千份，运往泉州港；王美人，盯死东海的每一处港口，只要发现挂着三道金线旗帜的敌船，立刻汇报！”

三人齐声应下，转身就往外跑，脚步声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当晚，萧彻处理完朝政，第一时间赶到内政院。他刚走进正堂，就见谢朵朵坐在案前，手里攥着那本日志，眼神沉静却难掩疲惫，烛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苍白。

“沈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萧彻走到她身边，轻轻抽走她手里的日志，放在案上，声音低沉却温柔，“她想逼你用系统，对吧？想用‘主神空间’的规则，毁掉你建的一切。”

谢朵朵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红：“日志里说，我们是‘实验体’，赢了能‘登神’，输了就会被‘意识抹除’。沈昭她。。。。。。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们。”

萧彻冷笑一声，拿起日志走到火盆边，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火焰瞬间吞没纸页，黑色的灰烬随着热气升腾，很快就化为乌有。“登神？他们也配？”他转身走到谢朵朵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2019年，她压榨你当垫脚石；现在，她还想把我们当实验品，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