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力大无比的贼
宿大喜立即‘哎哎哎’的点着头走了。
叶书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宿枝,随后去洗漱。
原来,她这么惨啊!
难怪不回去,回去就得去城南张家。
张家老爷五十多,早就不行了,以虐待小妾为乐。
宿枝要二嫁,看来不能挑老实人,得挑个能震慑住她娘家的男人。
甚至还要有点家底,不会为了蝇头小利,跟着宿枝娘家人给她卖了。
有点难。
而宿枝关上门。
走到叶书予面前,喜滋滋的开口:“书予,你今日,真让为娘开心。”
她是来道谢的。
但叶书予认为这个谢不如不道。
他只是睨了她一眼,“开心的太早了。”
宿枝一僵,“干啥?你还让我嫁人啊?”
“嗯,你守不了寡。”
叶书予将擦脸的毛巾搭在水盆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轻易给你找户人家。”
宿枝:“”
“你不孝。”宿枝小声嘟囔,“大庭广众之下承认我是你娘了,哪有儿子天天盼着娘嫁人的?”
叶书予抿着唇,眼底暗了暗。
他不孝?他就是太孝顺了!
“我没有盼着、你年岁不大,守寡的日子不过好,你没事可以问问街东头的卫寡妇。”
宿枝一噎,“我去做早食。”
叶书予去了书房,原本,他今日要去找找媒婆。
现在看来不行了。
媒婆手里符合宿枝的未婚男子,都不是有家底的。
叶书予捏着鼻根,很烦。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还得给他爹的媳妇找男人。
说实话,他是有私心的。
宿枝嫁了,他以后也不用面对她,不用听她的心声,当一个窥探人心的伪君子。
刚做完早食儿,宿枝将饭端到院子里。
结果就听见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是江影。
“饿死了,做的什么饭?”还不等宿枝说话,江影便挤了进来。
宿枝:“有信了?”
江影一辟谷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抄起一个窝窝头,“先吃饭,一会说。”
宿枝‘哦’了一声,叶书予也走了出来。
宿枝‘哦’了一声,叶书予也走了出来。
见江影丝毫不客气的继续吃,嘴里嘟嘟囔囔着:
“昨晚不是说好了,做好点吗?豆芽子,窝窝头,西红柿里没鸡蛋?”
宿枝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
“什么昨晚!我们不是白天说的吗?”宿枝挤眉弄眼的。
江影这才反应过来,“啊、对、白天说的。”
叶书予挑了挑眉,看向宿枝,期待她一个解释。
他对江影有印象,但也只是有印象。
宿枝吞了吞口水,“书予,你别误会,江影说帮我找个活儿。”
好大儿不会认为我跟江影有事吧?
叶书予只是扫了她一眼,坐在座位上,仔细打量着江影。
昨晚就是他抓到宿枝画春宫图啊?
抓的好。
让她死了这份心。
“江捕快。”叶书予招呼。
江影点了点头,“叶公子,吃吃吃,别管我。”
叶书予没应声,江影的相貌周正,性格好像不怎么样。
“江捕快可有家室?”
江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