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他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走吧,快点回家、我给你热热饭。”宿枝吸了吸鼻子,转身并肩与叶书予往家的方向走着。
我也饿了,一直等你,找你,又累又饿,后娘可真难当。
叶书予听到她的心声,也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怎么着。
他说:“宿枝,太晚了,拉着袖子。”
“哦。”宿枝应了一声,拉住他的袖摆。
叶书予沉默了很久,“让你担心了,下次太晚我让人给你传口信儿。”
宿枝只是点了点头。
一直悬着的心落下,她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吃饭。
不远处、
目睹这一切的江影环着胳膊,背靠着墙面。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铜钱,把玩着。
心情很是复杂。
“小铜钱,你爷们对不住你。”
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一走,他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一到家、
宿枝将饭菜热好,端到书房。
夜里院子里黑,天也凉。
“书予,吃吧,对了,私塾的活计累不?”宿枝眼珠子转了转,轻飘飘的询问。
“不累。”
叶书予拿着筷子回应,刚想编一些趣事儿抚平她今晚担忧的情绪。
就听她的心声已经开始冷笑了。
编!逆子!你好好给你娘编!私塾的活计不累~你都没去过,你有什么资格说不累?
叶书予:“”
她去私塾找他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不累就好,吃饭吧。”宿枝催促,咬了一口馒头沉吟着说:
“书予,其实一个月一两银子够咱们花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说完,她埋头干饭。
可别不走正道啊!钱不能这么赚的。
昏黄的油灯下,叶书予的嘴角抽了抽。
她还好意思说他?
她当初画春宫
罢了。
“宿枝,我没去私塾教书。”叶书予说着,“我在一个大户人家家里教书。”
宿枝一愣,“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宿枝一愣,“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叶书予回应,“那家来头太大。”
宿枝张了张嘴,也是,叶书予一开始就说过,京城的私塾不好进。
这去大户人家当夫子,说到底不就是个家教吗?
“来头大,咱们更得小心谨慎点了,别以后影响你的仕途。”
宿枝说完,顺手拿一旁的壶给他添上水。
叶书予‘嗯’了一声,他很小心谨慎了。
见状,宿枝也不多说什么,没干什么坏事就行了,管他在哪教书呢!
人死的快,无非就是话多或者知道的多。
翌日、
宿枝起的晚了。
古代没有闹钟,纯靠生物钟、打更人和公鸡打鸣撑着。
她愣是一个都没听到。
一觉醒来都日上三竿了。
平时头发还盘成团髻,也就是古代版的丸子头。
这下好了,用白色头巾一包,只露个顶发就出了屋子。
“书予!你还在家吗?”
宿枝象征性的唤了一声,还不等叶书予回应,就当他已经去上班了,风风火火往衙门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