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如同被戳穿的筛子,她小声问:“书予,是不是刺客知道七皇子在哪个马车上?”
两辆马车,在外观上并无差异,亲卫从头到尾的兵力差不多,不存在于一眼就能猜出七皇子在哪个马车上。
“殿下,属下该死!”亲卫队,以及将领单膝跪地。
七皇子从下了马车一直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原先的马车,吸了吸鼻子问:“本王的乳母呢?”
将领低垂下了头,“殿下恕罪。”
宿枝看着七皇子眼圈子一下红了,看着不远处马车,半晌,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泪。
叶书予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将领,又扫了眼纪生。
上前几步,从将领腰间拔出刀。
“呲——”
一声!
血溅了他一脸,叶书予蹙了蹙眉,将刀扔在地上发出‘乓啷’一声脆响。
朝纪生简单开口:“他的位置,以后你来坐。”
纪生没吭声,其余亲卫倒是瞪大了眼睛。
宿枝也被吓到了。
从始至终,七皇子盯着马车,连个头都没转,不停用袖子擦眼泪。
“书予,你、你、你”宿枝拉了拉叶书予的袖子。
你竟然杀了将领!逆子!你不打算回京了吗?!
叶书予:“”
叶书予:“”
“烧了那辆马车,还有这个人。”叶书予没理会,自顾自的擦着辟谷。
亲卫,为什么叫亲卫?
不就是亲近的护卫吗?说是将领,在朝廷又没有头衔,说白了,相当于大户人家的家丁头子。
出了意外用大批人马撂下主子,去追刺客?
他都觉得是去跟刺客说一声,七皇子没在原定马车上
若七皇子真在之前的马车上,那么现在死的就是他跟宿枝了。
毕竟纪生就一个。
夜里、
拿到驿站补给,三人乘坐同一辆马车迅速离开。
而这期间,叶书予也发现,纪生写了信。
纪生没瞒着写,叶书予也不管他写的什么。
车辆上。
宿枝跟叶书予坐在一侧,她压低声音问:
“书予,不会有事吗?”
“没事。”叶书予摇头,声音一点都没压低,“连殿下的乳母都护不住,死了也好,省粮食。”
宿枝:“???”
啊?那个之前善的跟菩萨一样的儿子呢?
叶书予只是瞥了她一眼。
“承文,你做得对,走时,父皇叮嘱过本王,说不可尽信身边人。”
七皇子垂着眼,认真道:“本王也猜到本王的行踪泄露了,这些日子,除了将领每到驿站会单独行动外,没人单独行动过。”
这也是叶书予杀了那位将领时,他无动于衷,当做没发生一样的原因。
他们的路线,不是定好的,而是时不时有变动。
“殿下知晓就好。”
叶书予挑了挑眉,满意了。
小屁孩终于长大了一揪揪。
就是可惜了,早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自己就不那么着急了,溅的那身血,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洗干净。
宿枝没吭声。
只是朝外看了眼,纪生还是做着马夫的活儿。
美其名曰,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七皇子。
“伯母,以后麻烦你了,本王吃不惯干粮。”七皇子蹙着眉头开口。
宿枝摆手,“哪叫麻烦啊?应该的,应该的!我儿子对殿下忠心,我自然也会尽心让您吃好点。”
我儿子手无缚鸡之力的,突然就搞了个突袭!
叶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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