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吗?”
萦心说完直接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明明想说的是“你出去睡!”。
霍凛洲垂眸看她,并没有过多惊讶。
他们是真夫妻,睡在一起很正常。
他向床的左边走去,刚坐下去。
乔萦心:“我习惯睡左边,要不咱们换换?”
霍凛洲:“好”
他也习惯睡左边,不过无所谓,右边也能睡。
霍凛洲绕到右边,先躺了上去,身高腿长,占据一方。
接着他听见细细簌簌掀被子的声音,左手边多了不同的气息和温度。
乔萦心:“”
霍凛洲:“”
两人各占床的一边,中间好像隔了楚河汉界,外加一条小学生都不画的三八线。
完全没有第一次在床上的激烈对抗。
静默空气中,萦心仿佛听见三声乌鸦叫。
萦心一想,他们都是成年人,怎么搞得跟小学生一样,有生理冲动不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他们合理合法,怕什么!
乔萦心往中间挪了挪,三八线被擦掉。
霍凛洲听见响动,偏头看过去。
萦心盯着天花板,知道他在看她,但她没转头。
乔萦心:“想做吗?”
霍凛洲:“”
霍凛洲也回过头,去看同一块天花板。
乔萦心问的是想,而不是“做吗?”。
一句话虽然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但他应该没理解错。
今晚不做。
萦心没听到他的回复,转头看他,继续解释。
乔萦心:“上次是酒后冲动,如果你想的话,等我们熟悉熟悉再做。”
他们都是理性的成年人。
解决生理需求也需要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现在天时地利齐全,但人不算和。
霍凛洲顿了几秒,不确定酒后是不是一种暗示。
霍凛洲:“好。”
乔萦心说完回过头闭上眼,将自己的手脚放在该放的位置,睡了过去。
连续两周加班,早已筋疲力尽。
认床什么的,她这种顶级牛马根本不配拥有。
霍凛洲就没那么好命了,好不容易花了两周时间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