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心!的!老!公!
翌日,霍凛洲带着萦心到了章主任介绍的医馆。
萦心抬头,门口高悬黑金牌匾,回春堂。
内堂挂着很多锦旗,妙手神针、华佗再世。
乔萦心双眼微瞪:“中医”
霍凛洲点头,这家医馆很有名,豪门明星都来找他看病,他以前听说过。
但行医的大夫脾气古怪,很难约。
章主任也是跟他有交情,约了很久才约到。
“算了,回京州吧。”乔萦心扭头就要离开。
霍凛洲:“”
霍凛洲下意识拉住萦心的胳膊,抬眸看向眉头紧皱的萦心,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霍凛洲:“怕针?”
乔萦心沉默几秒:“嗯,小时候被扎怕了。”
那时候她也看过不少中医,耳朵没治好,还把自己扎出了心理阴影。
来之前以为是西医,一针麻醉,她忍得了。
密密麻麻,穿穴而走的针,她不行。
霍凛洲:“别怕,先进去看看,不一定要针灸。”
萦心拗不过,跟着进去,诊室内有人在看病,护士让他们在座位上等一会儿。
人出来后,他们进去,看诊的是一位六十多岁,面目严肃,看起来有些古怪的老中医。
霍凛洲:“王大夫,您好,我们是章怀章主任介绍过来的。”
王大夫头也没抬,戴着老花镜在本子上龙飞凤舞,写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符号。
王大夫:“病情再详细说说。”
萦心把自己的病情以及平时的症状,详细的说了一遍。
王大夫一脸冷漠继续写方子,抬手指了指右前方的床:“上去躺着。”
乔萦心手心一紧,又冒了汗。
乔萦心:“大大夫,要针灸吗?”
王大夫手里的笔顿住,觉得她在说废话,气的粤语输出:“你来我这不就是为了针灸?床上躺着,别耽误我时间!”
乔萦心没听太懂,从他口气中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霍凛洲:“大夫让你去那边床上躺着,别怕,我在。”
乔萦心咬咬牙根,躺了上去,眼睛闭上,视死如归。
霍凛洲走到她身旁,牵着她的手:“别紧张,没事。”
王大夫拿着针包过来,扫了一眼相牵的手,没说什么开始工作。
三十分钟后,耳边最后一根针被拔掉后,乔萦心缓缓睁开眼松了口气。
眼神扫过掌心紧攥的手,都被她掐出了红印子。
乔萦心:“抱歉!”
霍凛洲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掉她手心的汗:“没事。”
王大夫:“耳朵现在什么感觉?”
乔萦心刚刚紧张,没注意耳朵,好像是舒服了很多。
乔萦心:“有点酸麻感,但感觉轻松了不少,那种沉闷压迫感减轻了。”
王大夫面无表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嗯,你的耳朵能治。”
乔萦心:“真的?”
王大夫:“想治好需要每周至少过来针灸4次,疗程需要持续3-6个月,具体时间看你耳朵的恢复情况。”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