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吻你。”
萦心抬眸,眼神从霍凛洲的脸上,下移。
上身赤裸,她能看见他胸膛未擦净的水珠,正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顺势流下,直至消失。
她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眼神下移到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上。
她发现她的闷骚老公,总在某些时刻出卖色相,诱惑她。
萦心轻咳一声,保持理智:“娇娇娇,是我的小名。”
霍凛洲眸色深沉,眸底涌动着不明意味。
他本来不想问的,可夫妻就是这样,什么都藏着掖着不表达,到最后就什么不想说不想问了。
他不想,也不会这样。
霍凛洲:“我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萦心哪里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有个这么娇气的小名。
她在外一直是个清醒独立的形象,天天被人叫娇娇,有损形象。
就像他在外不想让人叫洲洲一样。
她突然想到了反驳的点:“你不也没告诉我,你的小名!”
“洲洲?”
霍凛洲:“”
那不一样
他从她的朋友、亲人口中,甚至情敌那,都隐约听过这个称呼。
只有他被排除在外。
自从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单纯的负责,就总想从她那得到什么。
霍凛洲双手撑在乔萦心的两侧,单膝变成跨跪,牢牢将人锁在身下。
霍凛洲垂落的发梢,偶有水滴滴在萦心的脸上。
每落下一滴,就像一记重锤,击的她的心口乱跳。
乔萦心低声道:“爷爷奶奶还在!”
霍凛洲声线嘶哑:“嗯,不做别的。”
“只是想吻你。”
“娇娇”
吻随声落。
乔萦心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似被灼烧,阵阵酥麻。
卧室内的呢喃,成了时隐时现的‘娇娇’两字的伴奏。
第二天的早餐,乔萦心听见娇娇两个字,都条件反射的想起了那肌肉线条和炙热灼烫的深吻。
萦心正式回归合众,距离新总裁上任还有几天。
冯瑶和一部分人替她表示惋惜和不公,也有一部分人等着看她如何出糗,如何被新总裁打压。
合众办公室,乔萦心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气,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乔萦心:“继续。”
冯瑶看着她的背影,交待了萦心休假一周需要处理的工作,以及新总裁好像是董事长亲属的背景告知了乔萦心未来乔萦心在合众的处境会很艰难。
最后,还把自己听到的关于她老公的八卦也说了。
冯瑶:“乔乔总,最近有传”
乔萦心挑眉轻笑,她对八卦不感兴趣,但冯瑶不是闲到会跟她聊这些的人,肯定是跟她有关。
乔萦心:“什么?”
冯瑶:“就就是关于霍氏总裁的,外面在传他克妻。”
乔萦心:“???”
“因为我车祸的事?”
他们没有刻意隐瞒婚姻,有人知道不稀奇。
但就因为这小小的事故,传出这样的话,太离谱!
冯瑶拿出手机,把消息页面找出来递到她面前:“也不全是,据说之前跟霍总相过亲的,多多少少都出了些事故。”
“一个两个还能算是巧合,但后来都有相亲对象站出来说霍总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