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恬淡一笑:“这场庆功会,似乎是为林知瑜准备的,我去了不合适。”
陆景琛眉眼深深:“温凉你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
温凉仍是恬淡开口——
“就是识大体,我才更不该出现不属于自己的场合。”
“陆景琛,你待我凉薄,对萌萌更是没有几分关爱,我凭什么要为你的心上人抬轿?凭什么为你们不正当的关系找补?你不要说跟她只是合作关系,只是老同学,那夜你从别墅消失,我回去的时候,在金尊会所前看见了你们的拥抱……那心碎和深情款款,就连我这个陆太太看了,都不禁为你们遗憾,有情人无法终成眷属。”
“我温凉是什么,不过是一个碍眼摆设罢了。”
……
陆景琛蹙眉:“那晚你看见了?”
虽然并未做什么。
即使只是一个拥抱。
但陆景琛并不想让温凉看见。
温凉掉头望着车窗外头,默不作声。
女人不卑不亢。
陆景琛一时间倒是没有办法。
他静看着她,研判着她的表情。
倏尔,他明白过来,温凉是在欲擒故纵。
她根本不在乎他为林知瑜举办宴会,她亦不在意是不是去给林知瑜抬轿,她更不在意他在深夜里与林知瑜相拥,她唯一在意的是,她能不能在这次事情中获利,达到她的目的。
不知不觉,温凉学会了顶级博弈。
过去,真是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