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能毫发无伤地走出来,即使已经失望透顶,即使已经心凉如水,即使对这个男人不抱任何的期待。
温凉微微笑了一下,却显牵强。
陈律师拿过协议书交给陆景琛。
陆景琛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两人并排的签名,眸子里有着一抹恍惚,再抬眼看温凉,温凉已经起身一副要走的样子。
男人声音低哑:“一会儿我陪你去沙龙看看。”
温凉还有事,淡声给拒了:“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
陆景琛蹙眉:“萌萌手术前,我们还是正经夫妻。”
温凉拿起手袋:“一个合格丈夫,不会在深夜与其他女人在街头相拥,陆景琛,就这样吧,离婚协议都签了,何必再扮演深情。”
温凉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走在过道里,走在她曾经无数次来回的地方,一阵风吹过,遍体生凉。
一只小皮球,从主卧室里滚出来。
圆滚滚的小皮球,滴溜溜地滚到温凉的脚下——
那是萌萌的小皮球。
温凉低头轻轻拾了起来。
背后,传来陆景琛的声音:“温凉。”
温凉转身,看见陆景琛站在书房门口,一脸复杂。
两人对视半晌,温凉放下小皮球,静静淡出陆景琛的视线。
楼梯间,响起她的脚步声。
隐隐约约,传来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太太,你现在就走?”
温凉是这么回的:“是的,走了。”
再后来,脚步声渐行渐远。
听不见了。
……
陆景琛站在阴暗的过道里。
一缕阳光,从窗户斜斜落进来,照在那只小皮球上,让那个小皮球显得五彩斑澜的。
但是,越是五彩斑澜。
似乎就越是孤单。
男人静静看着,英挺面容,有一抹迷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