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平静下来。
空气中浸染着湿润。
两人和前几回一样,公事公办,结束后心里更加空虚。
陆景琛侧头,望着女人挣扎起身,套上浴衣似乎是准备去冲洗,她脸上表情是那样淡漠,仿佛不是一场情事,而是遭了一场罪一样。
幽暗光线下,女人轮廓秀美。
叫男人想起她穿着那套薄粉dior高定的样子。
陆景琛不禁滚动喉结。
一个伸手,捉住女人细腕,将她死死抵在了墙壁上。
光影重叠,身体交织,男女力量是那样泾渭分明。
“陆景琛。”
女人嗓音震颤着脆弱。
下一秒,陆景琮轻抚她的脸蛋,嗓音沙哑得不在样子,他低低地说:“温凉,我现在没有那个魅力让你高兴了吗?”
“不是。”
“陆景琛,我们说好的。”
温凉细嫩的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试图跟他说理。
但是一点用没有。
此刻,陆景琛就想快活,还想温凉快活。
他不许她像是木头般躺在床上。
他要她参与,像过去一样搂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他要的是交融般的感觉,而不是一场公事公办。
他这么想,亦这么做了。
他不要公式化。
他要淋漓尽致的感觉。
陆景琛捉住温冰的手,十指紧紧扣着她不让她动,尔后低头猛地覆住她的嘴唇,疯狂接吻——
奢靡的总统套房里,很快就响起温凉破碎的声音。
一声声,全部是陆景琛的名字。
但这明显不够,他还要逼着她失态、放纵,就像过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