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亮起。
像是,夜的。
温凉注视着陆景琛,注视着他的样子,久久沉默不语。
沉默是最明确的拒绝。
无须歇斯底里的控诉,无须谁是谁非的清算,以后的路,自有分晓,她早就过了为爱疯狂的年纪了。
许久,她恬淡一笑,是对婚姻结束的最好诠释。
男人不肯放,在她拉开车门时,飞快捉住她的细腕:“温凉,我是认真的。”
温凉想了想,低声说道——
“陆景琛,我亦是认真的。”
“我不会再为你的一时兴起买单。”
“我无所谓,但是萌萌很重要,她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我们不该继续下去了,你喜欢林知瑜,那就该好好去追求真爱,我没有意见。”
“真的,我无所谓了。”
“因为我早不爱你了。”
……
女人鼻尖微红,喃喃继续道:“这么说陆景琛行吗?足够吗?爱没有了,责任没有了,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她挥开他的手腕,打开车门上车。
系安全带的时候,她缓和一下情绪,尔后一踩油门,将车子驶离现场。
后视镜里,男人站在原地,夜风将他的大衣吹得鼓起,形成一抹孤寂倒影。
温凉眼角带着一抹温润。
她想,这又是陆景琛的心血来潮?
——有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