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女士有人要见见你。”
温凉抬眼,眼里滑过一抹恍惚,但她心里是清楚的,现在能见到她的人除了陆景琛不会有旁人。
她跟着那人走到隔壁小单间。
里头放着一张长型桌子。
陆景琛坐着,黑眸深深,注视着她走过来,缓缓坐下。
温凉没有说话。
她望着男人的目光不喜不悲。
她觉得荒诞,更觉得讽刺,爱与恨不足以形容,她对他的感觉。
男人原本在吸烟,看见她坐下来,将香烟头轻轻辗熄掉,眸子默默注视她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是不是你?”
温凉望着他。
男人一袭衣冠楚楚,眼里全是冷漠,而她身上的衣裳,穿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很难熬。
但凡她有一点意志不坚定。
那个罪名就落在她身上了。
其实是不是她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景琛要为林知瑜的苦难买单了,她这个妻子就成了多余的绊脚石。
温凉轻轻笑了。
她忍着痛,一字一句地刺激男人——
“你是问,指使强暴林知瑜的人是不是我?”
“还是想问,把她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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