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点头。
人却朝着二楼走去。
小护士摇摇头:这什么人啊。
片刻后,陆景琛走在楼梯上,到处都是光洁的,干净到一尘不染,干净到让他不适的感觉,温凉该住在舒服的宅子里,娇贵地养着,而不是这样冰凉宛如冰窖的地方。
二楼门是玻璃的,他轻易找着温凉。
一室洁净。
病房是浅灰装修。
一缕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倒显出几分温暖,温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旁是棵很大的树植,沙发亦看着很软,温凉的手边是一团在织的毛衣,湖蓝色的毛线很醒目,一旁还散乱着几本胎教书本。
其余,几乎都是医疗器材了。
这就是温凉居住的全部。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了。
算一算,快六个月了。
上回怀孕,她的腹中是萌萌,那时温凉还是很粘人的,总是盼着他早点儿回家,晚上睡觉的时候,总喜欢用隆起的小腹贴着他,而他却觉得孩子影响了性的生活。
陆景琛就那样静静看着。
不知不觉,目光微微湿润了。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缓缓蹲在温凉跟前,目光注视着她隆起的小腹,手掌情不自禁覆在她的小腹上。
一放上去,手掌下的小腹缓缓蠕动,有力而调皮,像是冬眠醒来的小动物一般,男人眼角有泪,心里更加难受了,那是孩子的胎动。
——是小小的陆惊宴。
……
温凉醒了。
刚刚她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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