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乱脚步声响起。
是陆家人赶过来了。
陆景媛头上还蒙着纱布,扶着母亲与父亲,一起过来等待着温凉生产,听说得顺产,情况还是很凶险的。
陆家人一来,就见着周家人齐刷刷站着,脸上带着热泪。
陆景琛更是一脸木然。
陆景媛呆了呆,情不自禁问里头的情况:“温凉怎么样了?小惊宴生下来没有?陆惊宴可是我们陆家的金孙,不能有一点儿差池,温凉也不能有,她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然后跟景琛破镜重圆。”
说到后面,她声音哽咽了。
她心里比谁都后悔不已。
陆景琛直挺挺地站着,语气沧凉:“不是陆惊宴,是周惊宴。”
陆景媛以为他是急糊涂了——
“怎么会呢景琛。”
“是陆惊宴。”
“我们陆家的孩子不姓陆,怎么会姓周呢?温凉还是单身,孩子要么姓陆,最多姓温,以后等你们和好还是能改回来的么,哪怕姓温我想爸妈也能接受,孩子跟爸爸妈妈姓都是一样的嘛,重点是家庭和睦,幸福健康。”
……
陆景媛是真心悔过了。
一心盼着景琛跟温凉好,都挑好的说。
陆景琛却木然开口:“温凉跟墨川领证了,就在刚刚,就在产房里。”
而他,亲眼见证了他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