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二人有什么目的,现在扼杀确实有效,但苏闻樱不愿意留着未知的危险。
或许,这二人有什么目的,现在扼杀确实有效,但苏闻樱不愿意留着未知的危险。
她只对着荷影点了点头,写道:“今日才来,也不会马上找娘娘。你和柳烟盯着她们些。”
荷影应下,又服侍她躺下。
昨晚一夜未眠,这个午觉苏闻樱就睡得长了些,还是被荷影推醒的。
“才人,刚刚有人来传话,皇上晚上会过来。”
荷影脸上全是喜气洋洋,“奴婢和柳烟瞧着时辰呢,才人这会儿再不起便来不及收拾了!”
正说着,柳烟也走了进来:“才人,也到喝药的时辰了。”
苏闻樱点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喝了些清茶。
后妃正式侍寝的流程,苏闻樱还是第一次经历。
泡在温热的水中,捧着敬事房特意送来的花瓣,苏闻樱低眉浅笑。
名正顺,原来是这种感觉。
萧玄稷推门进来的时候,苏闻樱正在桌前站着练字。
听到声音,她原还以为是柳烟她们,也并未回头,直到男人冰凉的手掌搭在她肩膀上:“做什么呢?”
“啊!”苏闻樱惊愕回头,连忙就要下跪,却被他制止。
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萧玄稷似是不经意般说道:“在外朕是帝王,在内朕不过是你的夫君,随意些即可。”
苏闻樱面上笑的羞涩,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只是她依旧将自己靠进萧玄稷怀中,沙哑着嗓子,尽量唤出一声含糊的“皇上”。
搂着她的男人完全是一副情动的样子,捏住她的下颌,俯身便吻了下来。。。。。。
帐子里,龙涎香沉得像化不开的雾。
“怕吗?”
感受到她些微的颤抖,他指腹摩挲她下唇。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绷紧脊背。
她摇头,鸦睫颤动如蝶翼,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晦暗的影。
未绾的长发滑落一缕,被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挑起。发丝缠绕上他指节,像无声的藤蔓攀附玉雕。
“真乖。”
他低语,热气拂过她额角。
锦缎滑落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裸露的肩头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栗。
他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其上,带着审视贡品般的漠然与掌控。
苏闻樱忍不住低泣出声,带着求饶,轻轻握住他作乱的手。
却被他另一只手牵制的举到了头顶。。。。。。
一个时辰后,苏闻樱被男人拥着重新躺回床上。
她已经累得有些睁不开眼了,险些就要睡着。
却听萧玄稷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与你两个哥哥,关系如何?”
苏闻樱瞬间清醒。
刚刚的旖旎暧昧丝毫不存,她心中清明。
果然,萧玄稷并非是想要给她连续的宠爱,今日来此,只是因她姓苏。
对外,她是除了苏玉棠之外,唯一一个养在嫡母膝下的女孩。
想起迟迟没有晓谕六宫的、关于苏玉棠降位的旨意,以及最近前朝争议不休的大事。。。。。。
苏闻樱起身,抓起床头小几上的纸笔写道:“从前在母亲院子里总是能见到,近两年却很少了,只偶尔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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