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给一个宫女看伤,罗院判也没恼,反而很仔细地上前查看。
知道是给一个宫女看伤,罗院判也没恼,反而很仔细地上前查看。
“是剪刀刺伤的。”罗院判蹙了蹙眉,“好在没伤到要害,涂上药,止住血再养一养,慢慢就没事了。”
知道没有危险,苏闻樱也松了口气。
趁着罗院判还在写药方,苏闻樱飞快回屋,抓了一把银瓜子塞进荷包里便急急出来。
正好瞧见罗院判从后殿走出来,苏闻樱连忙迎上去:“实在辛苦罗院判。。。。。。”
“不必说这些,婕妤对臣,有救命之恩。”罗院判认真说道。
顿了一下,还是他先开口,“臣给婕妤请个平安脉吧?之前的药,也不知是否适合婕妤。”
苏闻樱一愣。
但思索之后,她坦诚摇头:“我现在不想怀孕。”
“婕妤。。。。。。”罗院判惊愕。
苏闻樱只笑了笑,没多解释什么,这就要把荷包塞给罗院判。
罗院判并未拒绝,沉默片刻后还是说道:“臣还是给婕妤请个平安脉,回去也好记档。”
苏闻樱明白了,也不好让罗院判真的只为了个宫女跑一趟,便邀他进了正殿。
罗院判不远不近,就跟在苏闻樱身后一步之远,低声说的话也恰好够两人听清:“大皇子的急惊风,症状与之前瘟疫时不太相同。”
“是不是病情较轻?”苏闻樱已经猜到。
罗院判轻轻“嗯”了一声,又道:“似是掺杂了些风寒之症。”
苏闻樱明白过来。
这果然是淑妃的报复,不仅要从精神上恐吓德妃,还要让大皇子尝尝二皇子病中之苦。
最后,也没要了他的性命。
只是小打小闹的病一场,以淑妃的家世和皇子,哪怕真被查出来此事是她所为,皇上也不会真对她做什么。
更何况,淑妃还可以趁机诬陷自己一把,若能成功自然是一箭双雕。。。。。。
“婕妤身子一切安好,只是情绪有些不稳。”
罗院判收回手,低着头整理药箱,“还是要少思少虑。”
“多谢罗院判。”苏闻樱起身相送。
罗院判状似无意地说道:“也到时辰了,臣还要去给皇上请平安脉。”
“罗院判辛苦。”苏闻樱眉毛微动,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刚刚就听说,淑妃和德妃都往乾清宫去了。
想来两人会在萧玄稷面前互相指责,大吵大闹,想来。。。。。。应该会让萧玄稷很生气。
她不想见到一个暴怒的帝王。
此时若是能抚慰他的情绪,自己将会在他心中得到一个很高的位置。
但是太难了,一个不慎,怕会弄巧成拙。
更何况,苏闻樱对萧玄稷的了解。。。。。。仅限于床笫之事上,但估计皇上现在没心情与她去床上。
罗院判自然也明白了她的心意,这次告退的便利索了很多。
目送人影走远,苏闻樱微微有些出神。
罗院判这态度,怎么好像是要帮自己一般?
又给送来安胎药,又暗示说可以让皇上来棠梨宫。
起初苏闻樱对罗院判可以说是毫不设防,毕竟他是皇上的人。
可现在,苏闻樱不这样想了。
“婕妤。。。。。。”荷影轻声唤道,打断了她的沉思,“安禾的血止住了,人醒了一会又睡着了,看着没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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