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樱低着头,单手捏着额头,心中却已经在想如何才能让苏岳铮悄无声息又合理的没了。
苏闻樱低着头,单手捏着额头,心中却已经在想如何才能让苏岳铮悄无声息又合理的没了。
“二小姐。。。。。。”那两兄弟此时也知道害怕了。
原本一片混乱,加上苏岳铮对豫亲王不敬,来文来武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
但现在,被苏闻樱一梳理,两人惊觉——竟全是自家公子的错!
这若是真被刑部那些大人查出来,那、那他们岂不是也完了?
“求二小姐,给小的们指条明路吧!”来武拉着弟弟,开始给苏闻樱磕头。
苏闻樱深深叹了口气:“你们又是如何与大人们说的?”
这次兄弟俩不用苏闻樱再问,已经争先恐后的仔细回给了苏闻樱。
二人也不是傻,相反还很机灵。
之前回给外面大人的话,里外里,都还是偏向苏岳铮的。
苏闻樱松了口气。
只要苏岳铮以死偿命,不管是刑部、大理寺,还是宗人府,便是再如何查,也不会太过细致了。
“二小姐。。。。。。”来文迟疑的说道,“小的总担心,大公子。。。。。。会撑不过去。”
这话说完,来武猛的扭头看向他,之后连忙低头,收敛神色。
苏闻樱却赞许的看了来文一眼。
这兄弟俩,虽然来武瞧着更强壮一些,性子也更外向活泼,但明显,智囊还是来文。
倒是没辜负他们的名字。
思索片刻,苏闻樱说道:“日后,若你二人有心,我可以想法子,让你们兄弟进到宫中禁军中。。。。。。”
来文松了口气,来武却还有些犹豫的模样。
苏闻樱不再多说,起身往外走去。
她嘴里像是自自语似的说道:“现在大哥伤势这般重,只怕稍微受点凉吹点风,便要不好了。。。。。。”
“刚刚那大夫不是也说了?大公子这次伤的极重,原就有。。。。。。性命之忧。”
扶住苏闻樱的荷影也跟着说道。
苏闻樱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没多看来文、来武的表情,迈步出了门。
若苏岳铮真的活不过今晚,那她答应二人的前程,自也会为他们办到。
毕竟纯粹的忠心难得,而这种捏着对方一个软肋的做法,却是极好的投诚保证。
彭氏还守在门口,瞧见苏闻樱过来,她面上的哀伤并未收起,只低声道:“大公子是不是要不行了?”
“嬷嬷节哀。”苏闻樱叹了口气。
她决定再用把力,而且,彭氏的精明她也实在喜欢,“我现在在宫中,宫人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为我寻的,都还算得用,只是年纪太小,难免经验不够。。。。。。”
彭氏眼睛一亮,又迅速按捺住自己的心情:“这。。。。。。”
“想来,父亲也会盼着我在宫中过的好一些。”苏闻樱直直看着彭氏。
彭氏咽了口口水,将之前苏闻樱给她的荷包递还回去:“老奴,也盼着二姑娘在宫中过的好。”
苏闻樱含笑收下。
回到雨幕中的廊下,萧玄稷玄色袍角沾了泥点,正用杯盖慢条斯理拨着茶沫。
苏国公跪在青石地上,官袍浸透雨水,背脊却挺得笔直。
“如何?”帝王抬眼,眸光比檐下垂落的雨线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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