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大哥。”苏玉棠先飞快地否定,之后蹙眉思索片刻,才摇头,“并无什么未结清的旧账。”
说着,她神色一变,开始居高临下看着苏闻樱:“你可是想跟本宫学管账?”
“。。。。。。是,还请姐姐教导我。”苏闻樱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玉棠却尖笑一声:“做梦!本宫才不教你这般的狐媚子,滚!”
便是苏闻樱,也一下没反应过来,被苏玉棠一袖子甩在脸上。
苏玉棠今日胡乱披了贵妃的朝服,还带了朝珠。
这般胡乱挥舞,带起的珠子和袖摆一起,砸得苏闻樱“哎哟”一声。
再细看,却是脸颊都红了。
苏玉棠一愣,之后却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蠢货!你这蠢货!白白挨打,与我那妹妹一样蠢!哈哈哈哈!”
薛福已经上前拉回了苏闻樱。
看着形貌、语已是完全疯癫的苏玉棠,薛福也并没觉得意外。
问不出,也是正常的。
但他们可以问不出,却不能不来问,尤其不能拖延皇上给的命令。
这会儿,薛福再呵斥着问一句:“贵妃!快将你知晓的事情都说出来!”
但苏玉棠已经不会理他,只自顾自抱着肚子狂笑。
因为笑的太用力,她塞进衣服里假装“孕肚”的棉布还掉出来一截,显得更可怖了。
薛福叹了口气,示意苏闻樱可以离开了。
苏闻樱却有些怔然。
她捂着脸,犹豫地看着发疯的苏玉棠,一时竟不知对方是真疯还是在装。
不能让苏玉棠真的疯掉。
真的疯了,便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怀孕塞点布料就怀了,那哪里行呢?
她要苏玉棠清醒地面对这一切,清醒地看到自己将她的所有都一点一点夺走。
像自己上一世那般,哪怕最后被刀子划开皮肉,人还是清醒的才好。
“薛公公。”
苏闻樱忽然开口,薛福一愣,连忙道:“苏美人,咱们先去回禀皇上才是要紧事。”
“好。”苏闻樱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道,“现在负责给贵妃治疗的,是哪位太医?”
“这。。。。。。是太医院的安排,奴才还真不知道。”
薛福如此回答。
那大约只是给学徒、或者根本无人管苏玉棠呢。
见苏闻樱闷闷不乐,薛福难得好心:“美人不放心,等会便与皇上说一说。”
“你们姐妹情深,美人求求皇上,贵妃会好起来的。”
苏闻樱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多谢公公。”
薛福“诶”了一声,又飞快带着苏闻樱去乾清宫回禀。
萧玄稷下知道苏家的私事,更想了解苏闻樱的忠诚程度,这才非得让她跑一趟。
这些,萧玄稷知道,薛福知道,苏闻樱也能模模糊糊猜测到一些。
但,皇后不知道。
她不仅不知道皇上的心思,还听说自己刚刚拒绝苏闻樱去昭阳宫,那边薛福便过来,还亲自带了苏闻樱过去。
“她不会是来问娘娘之前,便先去求了皇上的旨意吧?”
李嬷嬷惊声说道,“她竟敢这般对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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