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伏在地上,身体因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婕妤,奴婢不敢说谎!”
安禾伏在地上,身体因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婕妤,奴婢不敢说谎!”
苏闻樱直直看向她:“是剪烛告知你的?”
安禾一惊,却还是答道:“是。。。。。。是。。。。。。奴婢还没到内务府,就遇到了剪烛。。。。。。”
“那娃娃、那娃娃就是冯嫔亲手做的,剪烛说那上面…上面还用朱砂写了字,生辰八字…”
“奴婢虽不认得具体,但肯定是冲着大皇子去的!”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奴婢当时吓得魂飞魄散,马上就想回来寻婕妤,但险些被冯嫔发现。。。。。。”
“奴婢绕了路才躲开。。。。。。婕妤,来不及了!淑妃娘娘她们这是要把马姑姑、把您、把整个苏家都拖下水啊!”
“她早就算计好了!那娃娃定是趁马姑姑出宫送信时放进去的!薛公公一去搜…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苏闻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淑妃的狠毒远超出她的预估!
这已不仅仅是栽赃陷害,这是要将她们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巫蛊厌胜,诅咒皇嗣,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而且,那巫蛊娃娃到底什么样子,安禾也只是道听途说。
要苏闻樱想,那上面,定是有不利于她的东西!
“冷静…必须冷静…”苏闻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强迫自己飞速思考。
时间,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薛福此刻必然已经在内务府提审马姑姑,搜查她的住处!
目光扫过地上惊恐的柳烟和绝望的安禾,苏闻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柳烟!”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你想救你干娘吗?”
“想!奴婢万死不辞!”柳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好!现在立刻去永寿宫!求见德妃娘娘!就说。。。。。。”
苏闻樱一咬牙,“就说你干娘马氏被人栽赃陷害,关乎大皇子病情的真相,关乎陷害永寿宫的真凶!请德妃即刻移驾内务府!”
她又厉声叮嘱一次,“务必快!记住,只求救,不得提巫蛊二字!快!”
柳烟虽然惊愕万分,但对干娘的情感和对苏闻樱此刻气势的敬畏让她不敢多问。
她连滚爬爬地起身,踉跄着冲了出去。
“安禾!”苏闻樱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
“奴。。。。。。奴婢在。。。。。。”
“你自称曾在太后宫中,认得宫闱旧人。”
“现在,立刻去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法子,务必在薛福搜出那东西之前,把它弄出来销毁掉!”
“或者,让它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别的、能指向淑妃的地方!”
苏闻樱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这是你唯一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成功了,你是棠梨宫的功臣!失败了…你知道后果!”
安禾浑身一震,对上苏闻樱那双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眸。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侥幸,只有冰冷的杀伐果断和对她能力的极限逼迫。
她明白了,这是投名状,也是催命符。
“奴婢…奴婢去试试!”安禾猛地一咬牙,眼中也迸发出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奴婢在那边…还有一两个能说话的姐妹…”
她不敢再耽搁,爬起来跌跌撞撞地也冲出门去,身影转眼消失在通往内务府方向的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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