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与璋儿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得罪谁来,怎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臣妾与璋儿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得罪谁来,怎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德妃低头擦了擦眼睛,又可怜又委屈。
瑞妃恼的一拍桌子,要说什么,却被皇后用眼神止住。
皇后轻声开口:“苏婕妤?”
“回皇后娘娘,妾以为,德妃娘娘所不妥。”
苏闻樱比德妃还要从容。
轻轻的抽泣声忽的挺直,德妃忍不住回头看了苏闻樱一眼:“本宫与苏婕妤无冤无仇。。。。。。”
“德妃娘娘误会了,此事与冤仇没有关系。”
苏闻樱不卑不亢的,笔直的站在那里,开口条理分明,“妾刚刚也看到内务府带来的记档册,确实都是清风签字领取的。”
德妃才要笑,苏闻樱继续说道,“内务府的记档册,与瑞妃娘娘手中账册记载,每笔支出数目、缘由,基本一致。”
“只不过,唯有一点不同。。。。。。”
苏闻樱正对上德妃微微惊恐的眼睛,露出笑来,“内务府的记档册中,每次经手人画押时,都会记录一个时间。”
“那些日期,可都是在德妃娘娘主持千秋宴期间。”
“。。。。。。是那清风受了挑唆,故意篡改日期时间!”德妃马上说道。
荀颖却道:“这不可能,内务府每一笔记录都是真实时间,绝不可能更改。”
德妃第一次露出恐惧的表情。
她忍不住看向萧玄稷:“皇上,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
忽然反应过来,德妃瞪大眼睛说道,“难道是旁人算计臣妾?趁着臣妾主持千秋宴期间,特领清风去内务府记下这些支出。。。。。。”
“然后等拿到账册,再将这些账目记下。。。。。。”
德妃冲着萧玄稷说道,“皇上!此事并非不可行!”
“唔。”萧玄稷只淡淡应了一声,也没给她任何表情。
苏闻樱却道:“妾与香柚姑娘核对时,账册封页完好,内页墨迹新旧一致。”
“那些账目也并未添加修改之迹,墨色沉积,并非近日新添。”
“妾斗胆猜测,瑞妃娘娘应是昨日才得了这账本?”
“一日夜的功夫,如何能记录几百条的支出,还能做旧到仿佛字迹已经存在许久了呢?”
随着苏闻樱所,瑞妃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竟是又一拍桌子,瑞妃喊道:“对!本宫才没时间弄这些!”
“何况妾今早去的时候,几个宫人都提醒妾,说昨晚三公主惊了夜,让妾莫要发出太大声音惊醒公主。”
“瑞妃娘娘亦是陪着公主睡了一夜。”
“想来,不管是娘娘,还是宫人,都应会以三公主为先,并无时间和精力去造这么一本账册。”
苏闻樱直视着看向她的所有人,目光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瑞妃紧接着又说道:“对!就是这般!昨晚半夜香柚还熬了一个时辰的药,哪里有空造劳什子账册!”
“苏闻樱!你血口喷人!”德妃猛地转头,眼中喷火,声音尖利,“是你!为了陷害本宫,事后篡改了账册!你和瑞妃串通一气!”
“够了!”
萧玄稷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殿内的争吵。
他不再看跪着的德妃,目光落在苏闻樱身上,带着审视:“苏婕妤,你方才说,账册记录清晰,时间明确,且无篡改痕迹。此,你可敢负责?”
苏闻樱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深深俯首:“回皇上,妾所句句属实,皆是与香柚姑娘共同核对所见。”
“皇上与皇后娘娘可即刻派人详查,以证妾所真伪。妾愿与账册对质,若有半句虚,甘受任何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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