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银元特有的复杂气味,混杂着铜锈和泥土的芬芳。
王况打着哈欠,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昨晚,系统提示声和震耳欲聋的炮声此起彼伏,他几乎一夜未眠。
“都给老子分清楚了!”王况有气无力地,对几个埋头数钱的战士喊道。
“袁大头放一堆,孙小头放一堆,龙洋放一堆!看到那种上面画着人头鹰的,给老子单独挑出来!”
“王老板,这鹰洋有啥不一样?”一个叫六子的年轻战士好奇地问。
“废话!那玩意儿银子成色足,一个能顶一个半使!”王况随口敷衍道。
实际上,他是想看看能不能凑出一些稀有年份的,留着以后当古董。
就在这时,一个叫王喜顺的战士,满脸通红,献宝似的抱着一根金灿灿的东西冲了进来。
“王老板!王老板!你看俺缴获了啥好宝贝!”王喜顺把那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那是一根长约一米五的旗杆,通体刷着黑漆,顶端是一个金色的菊花纹章,下面还挂着几条紫红色的流苏,看起来华丽又显眼。
“从一个鬼子军官尸体旁边捡的!”王喜顺咧着嘴,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