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贝
手指着站在面前,耷拉着脑袋的李云龙和陈赓,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无组织!无纪律!李云龙!陈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师部!还有没有总部!”
“为了你一场水泉大捷,冀中、冀南、晋北的同志伤亡上千!地方部队几乎被打残!这笔账,谁来算?你李云龙来算,还是你陈赓来算?!”
李云龙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陈赓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开口,却被师长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打胜仗?是,你李云龙是能打胜仗!可你这是打胜仗吗?你这是拿着全军的安危,给你一个人当功劳的垫脚石!”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事,没完!通报批评都是轻的,老子要撤你的职!撸你的官!”
眼看师长的火气越来越大,李云龙突然从身后的警卫员手里,接过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子,双手捧着,往前一步。
“报告师长!”
他“啪”地一下打开木匣,一柄造型华丽、刀鞘镶金的日式指挥刀,静静地躺在红色绸布上。
“这是和一块刻着字的银色铭牌。
歩兵第三十九联队
整个指挥部,瞬间死寂。师长和陈赓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根旗杆上。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一种近乎癫狂的难以置信!
“联联队旗?!”陈赓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一步冲上去,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想摸,又不敢摸。
“娘的你你把坂田的联队旗给缴了?!”师长猛地抢过那根旗杆,翻来覆去地看,那眼神,比看亲儿子还亲!
“好!好!好啊!”师长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李云龙!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李云龙一看火候到了,立马“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泪俱下:“师长!这事不赖我啊!更不赖我们旅长!我们旅长为了拦我,电报都发烂了!”
“可当时箭在弦上,战机稍纵即逝!我要是犹豫一下,别说联队旗,连坂田的毛都摸不着一根!”
“我是为了咱们八路军,为了咱们一二九师才打的啊!”
师长抱着联队旗,正乐得合不拢嘴,闻只是大手一挥。
“行了行了!起来!多大的人了,还跪着像什么样子!这次功过相抵,通报批评就算了!”
“不过你小子也别得意!”师长话锋一转,眼睛一瞪。
“我可听说了,你那个团,现在光炮兵就他娘的快有一个师了!你小子想干什么?想自立山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