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吨
鉴宝泉急了,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做生意嘛,都是低买高卖,这是行规!而且我当时资金周转确实困难,所以所以才”
“所以才把我的货,硬生生压低了十倍不止的价格,是吗?”王况替他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
这种平静,反而让鉴宝泉更加毛骨悚然。
“王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鉴宝泉彻底慌了。
他知道,像王况这种背景深厚的人,要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抱住王况的大腿。
“求求您了王总,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您要是不满意,我把差价补给您,我再给您磕头赔罪!”
王况没有去扶他,只是垂眸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泉老板,别这样,大冷天的,跪在地上多不好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既然泉老板资金周转困难,那就算了,以后我的货,我会找别的合作对象。”
“这样,泉老板也能轻松轻松,免得为我这些‘破烂’操心。”
“不!王总!我一点都不轻松!”鉴宝泉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一旦王况真的断了他的财路,他在这个圈子里就彻底完了。
他死死抱住王况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
“王总,我求求您了!别断我的财路!我保证!下一批货,我绝对给您一个最美丽的价格!您说多少就多少,我绝无二话!”
就在这时,江老板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鉴宝泉,以及站在他面前的王况,心里一沉,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笑容,恭敬地递上自己的名片:“王总,您好,我是滨海古玩协会的理事江海。”
“手下鉴宝泉不懂事,冲撞了您,我代他向您赔罪。”江老板的态度比鉴宝泉要高明得多。
他没有提钱,而是直接放低姿态,将自己和鉴宝泉都摆在了王况的下位。
他看了一眼王况,又看了一眼鉴宝泉,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知道,能让王诚陪着出席酒会,又能让王诚姥爷亲自出面拍卖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王况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淡淡地说:“江理事客气了,我跟泉老板,只是谈点生意上的事。”
江海心里一凛,他知道,王况这是给了他面子,没有当众撕破脸。
他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王总说的是,您才是真正的庄家,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能跟着您喝口汤就知足了。”
王况没再理会鉴宝泉,他刚才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顺便立个规矩。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系统面板上,那九万多枚银元静静躺在仓库里,总重近四吨,他心里盘算着,这批货如果全部出手,又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鉴宝泉见王况不再计较,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又不敢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