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还债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王建军,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愧疚。
“这些年,我除了被迫给几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二代提拔了一下位置,没做过任何一件丧良心的事,这是我唯一的底线。”
“我眼睁睁看着你,我们那一届最优秀的警察,被他们死死压在清江那个小地方,压了二十年,却无能为力。”
吴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所以,今天我不是在帮你。”
他转过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在还债,还我这二十年来欠下的良心债,还那些被我亲手‘保护’到冷板凳上的好兄弟们的公道债!”
与此同时,滨海市郊外,通往老家的乡道上。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平稳行驶,驾驶座上的王况单手搭着方向盘,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熟悉的景致。
车窗外,是连绵的稻田和错落的农家院落,充满了宁静的乡土气息。
他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那几十幅用油布精心包裹的卷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宽大的后座上,堆成一摞,散发着淡淡的陈旧墨香。
这些字帖,每一幅都出自亮剑世界里那些铁骨铮铮的将领之手。
从旅长到师长,每一个名字,都曾在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里,书写过属于自己的传奇。
为了给王家如今这几乎是凭空出现的能量,寻找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经得起任何人推敲的根源与传承,王况特地嘱咐过李云龙他们,所有字帖的上款,必须统一题写他太爷爷的名字——王振山。
一个在战火中为八路军秘密输送过大量物资的爱国商人。
这个身份,足以解释很多外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也足以给父亲王建军那笔直的脊梁,再添几分底气。
车子刚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停稳。
院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小跑了出来,身上还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
“小况?你怎么这个点跑回来了?”柳添音手上还沾着些许面粉,看到儿子,脸上的意外瞬间变成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