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船长点点头,没多问。
在海上跑久了的人,多少都信点儿这个。
他转身朝驾驶室喊:
“老陈,准备起航,坐标照昨天记录的点,偏差半海里范围巡弋!”
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
江川回到船舱,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那套特制深海钓组。
手指抚过冰冷的金属部件,他闭了闭眼。
四十八小时。
要钓到足够多的荧光章鱼,还要确保它们活着,这难度可不小。
更重要的是,他得想办法“自然”地钓到这些章鱼,不能每次都依赖系统道具。
昨天那张“随机稀有生物”卡片是迫不得已,现在是想用也没得用,仅此一张,用完就没了。
“江川。”李天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川回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聊聊?”
两人走到船尾僻静处。
海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刚才会上有些话我没说完。”李天昊开门见山,“imbdf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截获的通讯显示,他们和国内几家矿业公司有暗线联系。”
江川皱眉:“李少,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就算我们抓了imbdf现场作业的人,也可能只是揪出几只小虾米。”李天昊看着远处海平线,“背后的大鱼,很可能会断尾求生。”
“那怎么办?”
李天昊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南海资源勘探权历史备案记录”。
“十五年前,宁海生提交报告后不久,有三家公司突然申请了南海多个区块的勘探权。”李天昊滑动屏幕,“其中一家‘大洋资源’,申请的区域正好覆盖了宁海生标注的异常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