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太凶了
殷嫱手心都是汗,浑身紧绷:“对不起大人,这件事是我不好。”
男人指尖一下下有节奏地敲击玉簪,等待她的话。
“在大人走后的这两年里我一直在思念大人,终于等得大人你回来,可您之后又一直没找过我,我只能睹物思人”
男人一下顿住手指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身上。
殷嫱心脏如击鼓,慢吞吞说:“当时我去参加四皇子跟闫家小姐的订婚宴,在后院跟殷嘉倪起了冲突,在争执间才不小心遗落了簪子,四皇子瞧见了,我只能谎称是在外头捡到。”
她的声音怯怯的,很轻,似是想到什么,担心问,“没给大人您惹麻烦吧?”
“所以你是因为睹物思人。”鹤炤眉头一挑,笑了声,“看不出,你对本王情根深种。”
“我是大人的女人,身子也归了您,也跟了您三年心自然是大人的。”
殷嫱匍匐来到床边,窥探着鹤炤的神色,又轻轻靠在他膛前,“大人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再思念您,也会忍着,再不带着你的东西了。”
她的身子温温软软的,独特的馨香还夹藏着淡淡的药香沁入男人心头,戾气一下被抚平许多。
鹤炤手环住殷嫱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殷嫱讨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
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里衣,鹤炤的手掌按住殷嫱的紧致的腰窝
姑娘温热的身体抵不过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她都有些敏感。
“本座没生气。”他灼热的目光又带着玩味,“是你自己在紧张。”
“那是大人太凶了,嫱嫱害怕。”
她低着头,声音温温柔柔的,柔弱无骨地靠在男人膛前,小脚踩在他的膝上。
殷嫱生得小巧,鹤炤又是武将身形高大,她人几乎是被他团抱在怀中。
要命,身子软也就罢了,怎的连脚丫都这么软。
踩得很舒服。
“大人?”
鹤炤忽然沉默,殷嫱又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他又生气了。
“本座打过你吗?”
殷嫱摇头。
鹤炤虽手段狠辣,但还真没打过她,就算是跟他的第一晚,也只是在床上野蛮了些,之后再行房事,也没那么粗鲁了。
这一次除外。
虽才弄了三次,但比重逢后的那五次都要磨人。
“那本座骂过你吗?”
殷嫱这次认真想了一下,依旧摇头。
哪里需要他指着人鼻子骂,他人站在那,多看她两眼她就慌了。
“本座既没打你也没骂过你,那你紧张什么怕什么。”他好笑说,“不知情的以为你跟本座的那三年里受尽折磨,天天被本座吊着打。”
“虽然没被您吊着打,但是”
殷嫱对上男人戏谑的笑,脸顿时红了。
她其实也跟‘挨打’差不多。
殷嫱细想起来,其实跟他的那三年鹤炤对她的确不错,珠宝钱财从来不缺,甚至因为跟他,殷家人态度对她好许多。
殷嫱细想起来,其实跟他的那三年鹤炤对她的确不错,珠宝钱财从来不缺,甚至因为跟他,殷家人态度对她好许多。
可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想要一个温暖的家,跟心上人共同组建的家,再生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即便日子没那么富裕,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经营、日子也总归不会太差。
殷嫱在张家村过了十三年的贫困如洗的日子,虽天天番薯大头菜,但也比在京州过得开心。
阿娘、外祖母、舅舅、舅母都很疼她,她跟表弟表妹也玩得很好。
在京州的日子倒是衣食无缺,但每一天都是折磨。
她忽低着头不说话,在鹤炤看来她是害羞了,方才殷嫱的那一番话,也的确取悦到了他。
他低头去亲她,按在殷嫱细腻肌肤上的手顺着衣摆钻了进去。
殷嫱头皮一阵发麻,手抵着他的胸膛。
鹤炤危险的眯起眼:“你拒绝本座?”
“我还很疼。”她声音很轻,“大人方才弄了多大的力道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后面那句她小声嘀咕,似埋怨,又似委屈。
鹤炤薄唇抿紧了些。
嗯,他的确是有些不知节制了。
可这也不能怪他,这两年来他一直在韬光养晦,顾不上什么女人情欲,半月前拐了她好不容易泄了闸,中间又是十几日没有。
今日他也是气疯了。
他养的姑娘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鹤炤不是看不出来她对陆如甚有几分真情在。
他们在轿内相互依偎,两人打情骂俏起来时殷嫱还锤了陆如甚的胸口,她笑容温柔甜美、羞赧娇俏,跟他一块时状态完全不一样。
殷嫱是他的,她跑不掉,别人也别想窥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