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炤替她出气
殷府跟陆府没有退婚,殷盛去见了陆如甚,说了换新娘的事。
陆如甚伤得很重,听完殷盛的话差点没激动地摔下床。
“我不会娶殷嘉倪的,这辈子我就只能有殷嫱这一个妻。”
陆如甚为人平和淡雅,极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殷盛都被他的反应都吓了一跳。
“我这是为你好,鹤炤是当今首辅,我打听过了陛下如今很宠信他,鹤炤不会放过殷嫱的,且殷嫱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体。
嘉倪虽成过一次婚但仍是完璧,你要一个黄花闺女岂不是更好吗。”
殷盛苦口婆媳说,“是,殷嫱的确好看,可娶妻娶贤,她还是个庶女,舞姬生的下贱种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嘉倪的外祖父是个举人,虽不是什么大户,但也是书香世家,不知比殷嫱高贵多少,你娶嘉倪不亏。”
陆如甚一直都知殷盛重嫡轻庶,也知道他卖女求荣,可没想到作为父亲他竟是这样看清自己的骨肉。
他怎么能这么说阿药。
陆如甚被气得浑身发抖:“殷大人,你现在的地位都是因殷嫱跟了鹤炤才换来的。
殷嫱用自己的皮肉抬高了你们殷家的门楣跟地位,你不感激她反而出诋毁。
你可是她的父亲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阿药都为你们出卖过自己一次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我好相劝你反而蹬鼻子上脸对我说教,我可是你的长辈。”殷盛脸色大变,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做贼心虚。
陆如甚强忍怒火,放轻声音:“殷伯父了,我只是心疼阿药。”
“你不用心疼她,你以后娶了嘉倪好好心疼她就行。且殷嫱之前就跟过鹤炤三年,你怎知两人没情分。”
殷盛说,“那鹤炤是什么人,他是连王孙贵族都不放在眼里的权臣,他便是想玩公主都行。
我们这些人怎么跟他硬碰硬退一万步说你们就算真的成了,按鹤炤的性子他会放过你吗?
你十年寒窗苦读不易,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浪费了你仔细想想吧。”
殷盛好说歹说,见他听不进去只能先离开。
陆如甚不动声色,只觉得他的阿药更可怜了。
虚伪至极的玩意,真不是东西。
殷盛一走,陆母就进来:“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个鹤炤我们在张家村就听说过他的狠辣,你若不想娶殷嘉倪便罢,但殷嫱你是真不能”
“母亲。”陆如甚突然开口,“我只要殷嫱。”
“你已经为了殷嫱弄了这一身伤,难道还要把命赔进去吗。”
陆母不可置信,“殷嫱早就是鹤炤的女人了,你换一个”
“阿药不是他的,阿药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男人温和清隽的脸上流露出病态的偏执,眸底血丝遍布,“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陆母还想相劝,但陆如甚却因激动、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如甚——”
殷盛说不动陆如甚,殷嘉倪被气哭后还跑去殷嫱门前大骂了一通,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骂声十分难听。
殷嫱只当耳旁风听了,倒是阿秀站在门前气恼地用气声冲着紧闭大门偷偷回骂好久。
殷嫱心如止水,看着镜中自己脖颈的吻痕跟咬痕淡了许多。
药浴还是很管用的,才泡两次就褪得差不多,身上也不疼了。
她嗤笑。
这方子说来还是之前鹤炤从一位神医身上要来的,且他还给她弄来了不伤身的避子药。
不然那三年按鹤炤那体力,早怀了。
就是时过境迁,那张避子药方丢了,现在她服用的避子药很伤身。
殷嫱心口像压了块大石,令她喘不过气,关于鹤炤的事她也打听清楚了。
估计朝中任何大臣都想不到这新上任的首辅竟是当年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奸臣。
原来当年鹤炤兵败后一直在蛰伏、收买敌军获取松蚩城防图。
在过去的半年时间内他带着军队连灭了松蚩五个部落。
且自他出事以来便一直跟皇帝是有联络的,这不过是皇帝跟鹤炤设下的局,请君入瓮。
自皇帝登基以来,内忧外患不断,他们是想借此揪出朝中外敌党羽,而这一场局时间竟长达两年。
朝廷将近三分之一的官员被抄家流放,其中吏部更是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