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叫他如甚?”男人眯了眯眼,周身气压骤降。
“”殷嫱无语,“那以后我都喊陆兄?”
“连名带姓很难,嗯?”
“行,我听大人的。”
他过分在意,殷嫱难免心惊,“以后我跟以前那样跟在大人身边,大人也别乱想我跟陆如甚,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鹤炤想陆如甚那性子也是不敢婚前僭越,可亲吻抚摸
他粗糙的拇指抚过殷嫱的红唇:“亲过吗?”
殷嫱有些心虚,但仍义正辞:“真的没有。”
男人看不出破绽,甚为满意,他坐在椅上,将又将殷嫱按在怀中去亲她。
手探进她的衣摆。
殷嫱不是未经处事的女人了,他的气息跟动作都太强势。
“先别我其实还有点疼。”
男人顿住动作,蹙眉:“你没上药?”
“上了但是真的没好全。”她低着头,声音如蚊声,“大人不用太着急,今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给我缓一缓。”
她的身体空旷太长时间,跟三年前根本没办比。
上次在首辅府鹤炤又在怒中。
是真的野蛮。
鹤炤沉默一瞬,当真没再更进一步,但却摁着殷嫱在膝上不许她走。
殷嫱挣扎了两下,无奈:“我很重,大人不放先放我下来。”
“你当本座是陆如甚那种手无缚鸡之力垃圾?就你这细胳膊细腰的,本座一用力就折了。”
“”谁好端端地会折断她的腰跟手。
张口闭口的陆如甚,看来是真将如甚放心上了。
殷嫱懒得同他争辩,他想抱就让他抱个够。
鹤炤嗅着殷嫱身上的馨香,不知为何,他很喜欢殷嫱身上的味道,似只是寻常的香膏,但又藏匿着一股独特的香气。
新官上任,他重新掌权,手上要处理的事、人很多忙得不可开交,可却不知为何他就是想来找她。
鹤炤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给自己下蛊了。
“本座之前听过多次,那陆如甚喊你阿药?”他指尖卷着姑娘柔软的长发。
冰冰凉凉、香香软软的。
怎么又提如甚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药是我的小名,是阿娘给我取的。”
“之前你怎的从未跟本座说过?”他眸沉了许多,“只许他喊?”
先前也从未听过殷家的人这么喊她。
“你也没问我啊,好端端的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殷嫱还觉得莫名其妙,“在张家村,舅舅舅母,还有外祖母都是这么喊我的。”
那就不是唯一了。
男人面色稍霁:“那嫱嫱喜欢本座怎么喊你?是叫你药药,还是嫱嫱。”
“都行。”
如果可以,殷嫱还是希望他不要喊小名。
小名都是亲近的人才喊的。
但说了她又担心鹤炤多想。
鹤炤沉思一瞬,问:“殷嫱这个名字谁给你起的,是你父亲吧你父亲为何待你长成才接你回来。”
“不知道。我父亲是去扬州游玩时遇上阿娘的,他离开前就知道娘亲有我了,后来我出生后寄来了十两银子跟一封书信。
简意骇就是让我娘待在扬州抚养我,也给我取了‘殷嫱’这个名字。”
殷嫱没有说太多,也没有暴露个人情绪,简单陈述。
鹤炤眸色深了许多,眸底也加夹藏了些许异样情愫:“你喜欢殷嫱这个名字吗?”
殷嫱一怔,才说:“大人今日对我的事怎的这么感兴趣。”
以前她跟着鹤炤,很多时候两人都是在床上交流,时刻带着她也是为了方便发泄。
他从来不过问她。
殷嫱觉得奇怪,不过在他出事的前半年,他的确有意想教导她,还教她认字,本来还说教她骑马射箭,只不过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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