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除掉鹤炤
殷嫱病了,当天晚上发了高烧。
她身上的痕迹太多,阿秀不敢找大夫担心被人看出端倪,连夜去药馆抓了药。
殷嫱出了一身汗,半梦半醒时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娘亲。
娘亲如记忆中的慈爱温柔,叮嘱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活下去。
殷嫱迷迷糊糊时大哭了一场,次日起身时枕头还是湿哒哒的。
“小姐您可算是醒了,您都快吓坏奴婢了,您再不起,奴婢就要去喊大夫了。”
殷嫱寝衣都湿得差不多了,她身体的沉重感已褪去,也不知是不是哭了一场的原因,她反而觉得身体轻松许多。
“我好多了。”
殷嫱呢喃,换了身衣服,又清洗了下。
她起来时已是中午,正用着膳食,阿秀却支支吾吾地从外头进来。
“出什么事了?”
阿秀才说:“是陆公子来了,说是要见您。”
殷嫱睫毛一颤,犹豫片刻后坚定道:“让他进来吧。”
她跟如甚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成婚了,即便请他到内院来也不算坏了规矩。
阿秀喜笑颜开:“奴婢现在就去。”
殷嫱吃得差不多了,让人将东西收好,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湛蓝色长袍的男人走入,他身形修长,面如冠玉,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观音童子,文质彬彬、书卷气息很浓。
他应是跑着来的,气息不均。
看着他,殷嫱心底不由生出了几分委屈。
陆如甚神色无奈:“昨日我在放榜处等了你一日,你放我鸽子便也罢了,我来寻你居然还不见我,居然还闹脾气要我再也不来寻你。”
看似责备的话,可他的声调却是宠溺温柔的,“你这脾气越发古怪了。”
男子上前了两步,却见她神色苍白,精神也很不对,皱眉:“阿药,怎么了?”
阿药是殷嫱的小名。
她很讨厌殷嫱这个名字。
这不问还好,一问殷嫱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陆如甚吓一跳,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着眼泪:“我说话太重了?我也不是责怪你,就是啰嗦你没事了就好。”
殷嫱轻靠在他膛前,带着些许的鼻腔,好一会儿才瓮里翁气说:“我就是想我娘亲了。”
鼻息间环绕的淡淡玫瑰香气令陆如甚浑身都绷直,很紧张。
他稍稍屏住呼吸,轻拍她的后背安慰:“没事,你想丹姨了,等我们成婚后可以回去看她。”
殷嫱猛地一僵。
成婚
鹤炤都回来了,他们还能成婚吗。